到了文工团,他们才发现钟大夫居然也在,心裏不由一紧,是有谁生病了吗?
傅琼诗看到郁姜,开心地喊了她一声:“郁姜,你们怎么有空过来了?”
“这几天没事,就过来找你们玩。”郁姜往钟大夫那边看了一眼,“你们有人生病了吗?”
“噢,你说钟爷爷啊,”傅琼诗摆手道,“他是乐队指挥钟高阳的爷爷,过来看看他孙子,咱们就沾光也让把个脉,嘿嘿。”
“钟大夫竟然是你们指挥的爷爷。”郁姜还真是没认出来。
傅琼诗应道:“是啊,其实我们都恢覆了,钟爷爷不放心,过来给我们看看。在他那就没有一个浑身利索的,我们都快习惯了,他就是吓唬我们,要我们註意身体。”
这时钟大夫已经教训完了一群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人,发现了过来的郁姜二人,干脆一起给看了。
“你们也一起参加这次任务了?”钟大夫问道。
郁姜点点头。
钟大夫重重地“唉”了一下,他还记得郁姜之前伤得不轻,不知道恢覆好了没有,就去出任务。这些年轻人就是喜欢乱来!
他示意郁姜伸出手,手指一搭,便开始静心把脉。
沈吟半晌,这才抬头又仔细看了看郁姜地脸,把她看得心裏发毛:“是……不太好吗?”
“不,你很好。没想到你居然恢覆得这么快,身体也没有其他小毛病,真难得。”
钟大夫说完,又示意顾景楠上前:“你也没毛病。”
对照着两个身体健康的人,再看一群气血两虚的小崽子,钟大夫气不打一处来,拍着桌上那一沓药方:“我还以为出任务的都跟你们一样,没想到就你们这帮文工团的最惨,都给我喝药吧!”
瞬间,文工团裏哀嚎四起,他们真的已经完全好了,为什么钟爷爷非得说他们身体不好,明明郁姜才是一看就营养不良的那个啊!
钟大夫不顾他们的嚎叫,抓了几个壮丁跟他去拿药。他亲孙子钟高阳肯定是要去的,顾景楠也主动过去帮忙。
他们走了之后,傅琼诗带着郁姜参观,最后她们在一个排练室坐下来聊天。
郁姜想到什么,问:“你们文工团只有你一个唱歌的吗,以前我以为文工团都是大合唱呢。”
“以前当然不是啦,不过末世有几个变成丧尸了,还有几个本来是既唱歌又跳舞的,末世后的异能是跳舞,就不唱歌了。”傅琼诗说着说着,突然提议道,“要不你跟我学唱歌吧?你嗓子那么好,要是唱歌肯定好听。”
“我?”郁姜意外地说,“我不会唱歌……”
“我知道你不会,所以才让你学啊!反正现在也没事,我这就开始教你!”傅琼诗兴致高昂地说着,就拉郁姜站起来,开始教她唱歌的气息运用。
……
顾景楠和钟大夫等人到了他家,钟大夫抓药,钟高阳帮忙把药材扎成一个个的纸包,顾景楠负责给每个纸包写明是谁的药。
钟大夫一边抓药一边吐槽:“别人想喝药都喝不上,就你们喝个中药跟受刑似的。反正药就那么多,这回给你们抓完,我也没多少存货了,到时候你们求着我要都没有。”
“爷爷,既然药不多了,你们干嘛还要我们喝,我们真没事了,留着有用的时候再喝不是更好吗?”钟高阳打着药包说。
钟大夫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孙子:“脉象是不会骗人的。你真以为你们没事吗?你虽然是学音乐的,但能量守恒总知道吧,你们那个互相治疗的法子,你不觉得有问题吗?照你们那么说,岂不是你们文工团的人都不会死了,快死的时候别人去给他唱个歌跳个舞就行?”
钟高阳不说话了,但他心裏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永动机!”钟大夫愤愤道,“我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去学什么音乐,脑子都学傻了!”
“也不是都不会死,要是大家都一起死了,也就死了。”钟高阳闷闷地说了一句。
钟大夫看了他一眼:“你不信我老头子就算了,正好我药也不多,要是大家都不想喝就干脆别拿了,留在我这还能多救几个人。”
钟高阳没再说话,但最终还是把药都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