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放屁!姓李的你怎么不去死!”原清河情绪激动,握着木仓对李枭大声叫嚷:“工作是我自己找的!房子是我自己买的!怎么就变成你施舍给我的?!”李枭咬了下唇,回他:“第一,你的工作的会计事务所不会让本科毕业生直接做初级会计师,第二,首付十五万月供两千,根本买不起你那套在市中心的两居室。拍卖房打折?你还真信?”
“……”
原清河恍然大悟,一直以为他没拿过李枭一分钱,恋爱时他们之间的人格是平等的…结果到头来,那人从一开始就心安理得地把自己当成依附他的宠物!
所以…在知道他孩子没了以后,他只怨恨他怎么没能守住肚子里的崽,而不是抱抱他,问问他“你还好吗”
没关系,他不需要这些!
“都是你的,我还你好不好?李枭,我死后房子归你,满意了吗?”原清河闭上眼睛,几秒之后举起手木仓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震慑人心的木仓响并没如期而至,强大的推力并没将子弹推进头颅,原清河也没有倒在血泊里…
手木仓只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意识还在,身体还能动,他…还活着…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李枭缓缓走到原清河面前,将手木仓弹夹从西裤口袋中抽出来,用冰凉的金属夹重重拍打原清河的脸,半眯着眼睛看他:“我说了,你到死都是我的东西,是生是死,只有我说了算。你很喜欢玩木仓?行,那就让你玩个痛快。”
冰凉坚硬的金属碰到身体滋生出比死还绝望的恐惧和痛苦,李枭的恶语警告在神经网内驻扎,形成一条条神经反射,最后,紧绷的神经线络断掉,他在极度痉挛中丧失意识。
他是在押送车里醒来的,被推搡着赶下车时他才看清空旷的郊区里矗立的唯一一所建筑物——区内监狱。
到底…还是被送来了…
他真想挖出李枭的心脏看看那是不是一块硬邦邦的石头。他不知道自己要被关多少年,也不知道能不能在监狱里活着出来,但是他知道,但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他会亲手杀了李枭。
“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去!”监狱大门缓缓打开,狱警半推半踹地将他推进门。
进去时监狱里正是午饭活动时间,罪犯们吃过饭后成群结队地驻扎在各自的“领地”,无所事事的凶残alpha们挑着不顺眼的上去就打,其他人隔岸观火,权当消遣娱乐。
巡逻狱警来时,有个被打的矮胖β刚被打折条腿,随后,休息场上大部分目光被新关进来的犯人夺走。
原清河的出现在狱中引起不小的骚乱,一众身材高壮浑身肌肉的alpha们冲原清河吹口哨:“呼,来了个小公主!”
原清河用冰冷的眼神回瞪过去,惹得粗壮的男人们捧腹大笑:“呦,还是个小暴脾气!”
有人接话道:“哈哈!老三我看你就好这一口!”
“小公主住几号房,狱友是谁呀?方便哥哥串门不?”
“哈哈!咱们这么多兄弟呢,就你独享可不行!兄弟们一起呗?”
“………”
那边粗言秽语地说着话,休息场这头草坪上静静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男人手拍篮球,盯着原清河的脸看:“听说是捅了李枭未婚妻那个,虽然是个β,长得倒还不错。”
另一个男人顺着视线看了过去,一眼就看清了扎在人群中的原清河,手握啤酒,抿了口:笑说:“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