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摸出个红色的皮质项圈,伸手摸了摸上面光滑的铁链,道:“做我的狗。”
“哈…真有意思…”终于明白为什么对这人感动不起来了,因为这人散发着和袁鸣一样的味道,一样的,凌虐、腥咸。
他好像从一个深渊落入另一个,暗无天日。
原清河无声笑了下:“凭什么?就凭你今天救了我?”
奚允川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原清河,难得好脾气,只淡淡地笑了下:“跟我还是拒绝我,决定了未来你的日子好过还是不好过。”
原清河左手轻轻剐蹭刀片:“怎么?强迫不成,你也搞个当众扒衣服?”
我不会。”奚允川淡淡道。眸光一转,又说:“但会让你生不如死。”
要放以前,这有点中二的话并不会吓到原清河,可身前那男人说这话的同时,颈边的空气骤然聚集,像是折叠成一双无形的手臂,狠狠攥住他的脖子,十秒之内他没有吸进一丝空气。
脸颊被掐的通红,窒息的恐惧却没有打败他。这又怎样?不过就是死,他早就不想活了。
“咳咳…哈…只是这样而已?我还以为能有什么新奇的死法呢…”
奚允川收回了操纵空气的流转信息素,摸了摸下巴,越来越觉得眼前这小β有意思。
他伸了个懒腰躺回床上:“什么时候想通了,脱了衣服把项圈带上。”
原清河冷冷“啧”了一声,不再搭理他。
他现在感觉无比轻松,他早就无所畏惧了。
第二天早晨,原清河忽视了来自上铺赤/裸的视线,穿好衣服走出牢房等待跑操,接着,他吃了个馒头喝了碗小米粥,然后和昨天一样拿着锄头到篮球场后面的草坪上干活。
他比谁来的都早,却偷懒不干活,只静静盯着入口不断涌进来的人群。
看到他想找的人那一瞬间,原清河丢下锄头快步走过去拍了拍那人肩膀,叫他:“嘿,袁叔,”接着,锋利的刀片从左手划出个弧度,在清晨火红的朝阳中变热,变红。
刀片划过袁鸣喉咙,鲜血喷溅,原清河舔了下溅到嘴角的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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