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抑制剂对身体不好…”顾小宛说着,抚摸李枭后颈快成筛子的腺体,悲痛欲哭,哽咽着心疼他:“都这样了…”
李枭头埋在顾小宛肩窝,像处在深海拼命吸氧气罐中的氧气那般嗅着顾小宛腺体上飘散出来的信息素,就像二人青春年少时,偷偷躲在小旅馆上床那样,闷声跟他说:“宛宛,你好香…”
他们信息素契合度高达95%以上,说是什么命运伴侣也不为过。顾小宛举止优雅得体,言谈落落大方,对比起来,原清河那畏畏缩缩的样子,除了脸好看点,其他一无是处。
李枭嗅着顾小宛甜腻的信息素,无法抑制地撕扯掉他的衣服。顾小宛被那如野兽般凶猛的人抱着,一边更加卖力地释放甜美信息素将人缠住,一边够到桌子上屏幕不断亮起的手机,划下了接听键。
“啊…枭哥轻点…疼……轻点…”
刚接下电话就听到如此香艳场景的原清河愣了会,随后就是一阵苦笑,两个电话间隔不到十分钟,他还真是……
不过越是难受越想让自己变得更难受,原清河自虐一般没挂电话,他今天就是想知道,那人和心仪的omega上床时,到底是一副什么样子。
他麻木地听完整通电话,直到最后,另一位主角带着哭腔祈求:“枭哥,标记我,让我成为你的omega…”
之后就是一阵尖锐的叫嚷声,原清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隔着电话都替他疼。
腺体被尖锐的犬齿咬穿了吧。
电话最后被对方挂断了,他不知道是他们两个之中的谁故意想让他听到,不过不管是谁,他的目的似乎达成了,原清河终于能够从这两年李枭对他的忽冷忽热以及自己的患得患失之中走出去了。
其实并没有那么难过,因为大学毕业后的两年来就开始逐步显示出分手的征兆,比如李枭的弟弟李念就时不时跟他打听他和他哥是不是闹矛盾了,还比如李枭连他生日是哪天都不记得了,那么明显的细节,结局不是明摆着吗。
只是,就这么分道扬镳还是会心有不甘,毕竟六年的付出不是那么容易割舍。他想看看对方是谁,长什么样,想知道李枭爱上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挣扎了一下原清河拨了李念的电话,想让他带他一起去他祖母的生日宴。
李念今年十七岁,刚上大一,是个和原清河关系很好的小孩,平时一口嫂子嫂子叫的别提多亲切。这会原清河委托他,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下午第二节课上完,他开车到原清河单位门口,那人本来六点下班的,可这会才五点多一点就从公司走出来了。李念只当他为了早点过去找他哥请了假,嘱咐他系好安全带,一踩油门就往老家开。
到了之后太阳还没完全落山,老宅大厅里有佣人进进出出,看来是在为晚宴做准备。花园里人更是多,来往的宾客都在给花园里一颗大榕树下坐着的老人交谈问好。
李念推原清河肩膀:“嫂子,你也去给我奶奶敬杯酒。”
原清河想了想,笑着走了过去。老人家见到这么一个漂亮孩子,眉开眼笑,问他:“孩子,你是哪个呀?”
原清河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也觉得没这个必要了,只是笑着将一个自己手工织的稻草人娃娃塞进老人手中:“这是给您的生日礼物,祝您生日快乐。”
老人握着可爱的玩具娃娃欣喜万分,而他说完就退到榕树那头的长椅上,等差不多太阳完全落下去后,欢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原清河顺着人群看过去,便看到李枭和他身边娇小漂亮的omega缓缓走向那位老人。
李枭在老人脸颊分别亲了一口,旁边的omega给老人递去个木盒,老人笑着问那omega:“什么时候给奶奶填个曾孙呀。”
omega想说话,李枭面无表情打断他,跟他祖母温和说道:“还没结婚。”
老人咧嘴大笑:“对对对,先结婚,瞧我这脑子。”
原清河静静看着他们,直到端着茶点的李念在他耳边失声大叫:“我c,小宛哥怎么来了!”
原清河猜到,李念说的大概是李枭身边那位正主。
李念这一嗓子让他口中的当事人回头看他,继而李枭也看了过来,隔着空气,两人远远相望。
顾小宛被李念叫过去叙旧,大榕树旁边的空地上只剩下一对互相折磨了六年的两个人。
“所以,我这是被分手了?”原清河笑着问李枭。
不出所料地,李枭一句解释都没有。
离开之前,原清河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你当初说喜欢我,是不是仅仅因为我这张脸?”
李枭无法否认,他当初无法从失去顾小宛的痛苦中走出来,纸醉金迷了小半年,突然就遇上原清河这么个长得漂亮又给人感觉很舒服的人,让他情不自禁地想从他身上发泄痛苦,掩盖伤口。
“对不起。”李枭摇头道歉。
原清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他,也安慰自己:“没事啊,只是…你们的婚礼,就不用通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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