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古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说破,溜进食堂叫原清河出来,没一会就又回来了,无奈摊手:“他不来。”
奚允川不可置信:“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你受了点伤,让他出来看看。”
“然后?”
“然后他说和他没关系。”向古试探问:“要不我再去试试?”
“不,算了,就这样吧。”奚允川摆手拒绝了,黑着脸走到水龙头前清洗伤口。
晚上,奚允川进牢房后破天荒没主动跟原清河打招呼,灯还没熄他就一言不发地爬上床盖上被子闷头就睡,原清河站在床底下直直盯着他看了半天他也不看他。
原清河无奈,只能踩上床铺别扭地扯了扯他的被子。
奚允川不搭理他。
原清河咬牙,厚着脸皮又扯了一下,奚允川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烦躁地皱眉,凶他:“没看出我懒得搭理你,烦不烦?”
原清河眼神暗了暗,但也没被气馁,鼓起勇气把掌心里握着的三只小兔子苹果铺开放到奚允川床头,一言不发地下去了。
奚允川心中憋着火,盯着那三只已经蔫了的小苹果块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抬手把它们呼下床,骂骂咧咧道:“这么晚了才给我!可怜谁呢?原清河,我是说过喜欢你,但我的喜欢也是有限度的,容不得你这么挥霍!”
“下午向古叫你出来,你为什么不来?他说我受伤了,你为什么说和你没关系?啊?我对你这么好,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给你了,你就来一句我们没关系?你把我当什么了?”
“喂,你听见了没!”
“喂!说话!哑巴了是不是!”
“………”
任凭奚允川喊破喉咙也得不到回应,他把头往下一探,这才发现原清河正小口呼吸着,呼呼睡得正香,他刚刚叨叨半天,那人一句没听见。
奚允川一个大男人体会了把委屈的感觉,一溜烟从上铺爬下来,坐在原清河床头,毫不留情地把熟睡的人摇醒。
原清河有点懵,清醒一瞬之后有点恼,瞪他:“干什么!”
奚允川把残废的手怼他脸上,可怜巴巴地回瞪他:“我受伤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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