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哈哈大笑:“那还真是谢谢李部长赏识了。”
一顿饭二人吃的很愉快,上车后李枭吩咐杨敬:“明天上午新公司写字楼招标议案研讨会推到下午,上午去清河那儿。”
杨敬点头,想了想,又汇报道:“医生说顾先生最近状态很不好,再继续抽取信息素会有生命危险。”
“那就在郊区给他买套房子,送他去修养。”
“好的。”杨敬逮住老板心情不错的机会,把平时不敢肆意提起的事儿一股脑全说了出来:“还有就是您发./情期马上到了,医生说不能再打抑制剂。”
李枭心情不错,淡淡“嗯”了声。
第二天去监狱探监,原清河很快就来了,但他始终低着头捏手指,好像想说什么,又迟迟不肯说。李枭脸上带了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把监外执行的签署文件推给他,淡笑:“后天上午你就可以出去了。”
原清河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什么?”
李枭淡淡说:“我给你办了监外执行,除了出去后活动地点受限,其他没有任何影响。”
原清河目瞪口呆,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他站了起来,抖着身体给李枭深深鞠了一躬,话音都是颤的:“谢、谢谢…”
李枭觉得他的反应有点过激,但也没说什么,抬手摸了摸原清河的脸:“搬过来和我住吧。”
原清河下意识拍开他的手,激动的思绪逐渐冷静下来,直视他的眼睛,无奈说:“李枭…我很感谢你把我弄出监狱,但一码归一码,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做你的地下情人…因为我、我谈恋爱了…喜欢一个人就要对他忠诚,不是吗?”
“哦,说的挺对的。”李枭淡淡说。过去六年原清河对他的爱意让他坚信自己是他生活的全部,压根就没把原清河的话放在心上,把文件收好,再次摸了摸原清河的脸,嘱咐他:“回去打包一下东西,我后天早晨来给你办手续。”
激动压过了隐约的不悦,原清河重重点头。
回到狱工劳动操场,奚允川冷着脸问他:“李枭又来了?”
原清河往奚允川怀里凑了凑,戏谑道:“好酸啊,醋罐子又发酵了?”
奚允川气汹苡橋汹捏着原清河耳朵,恶狠狠道:“快点交代李枭跟你说什么了!”
原清河把李念给他买的火车票塞到奚允川手中,挑眉:“一起去新疆吧,怎么样?”
“别胡扯,”奚允川不依不饶地逼问:“李枭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原清河得意地翘起嘴角:“他说我后天就可以出狱了。”
“什么?”奚允川愣了,身体僵硬了好一阵子,不可置信道:“你要走?”
原清河拉住奚允川的手,轻轻点头,他羞涩地红着脸,低垂的睫毛忽闪忽闪:“我在西北的草原上盖一栋小房子,等着你回来,不管三年五年,还是十年八年,我都等你,好吗?”
“……”
迟迟得不到回应,原清河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试探问:“怎么了,你不希望我走?”
眼神逐渐暗淡,原清河放开了握着奚允川的手。奚允川盯着那只手,摸了摸下巴,笑说:“没有,怎么会不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