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再见。”原清河说。“诶,嫂…”李念急急叫他,想到他和他哥已经分手,不适应地改口说:“清河哥,那个…虽然你和我哥分了,但是我们以后依旧是好朋友,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和我说…”
原清河对他善意微笑:“谢谢你。”
这声回答,没拒绝可也没认同,原清河最后跟他说了声再见,打车离开。
到了公司他依旧是认认真真算他的账,接近中午时,打开背包翻找楼下新开的大排档的送餐电话,这一翻才发现,他包是找回来了,可孕检单根本不在里面。
他把背包倒出来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发现银行卡、身份证,什么都没少,唯独那张孕检单没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把单子放进去,可仔细回想了无数遍,他确定自己确实是塞进去了,可是为什么不见了呢?
心中莫名不安,所以还没到中午休息时间他就提前跑了出去。
他急急忙忙赶到李枭公司,给一楼前台小姐递了张名片之后着急说:“我找李枭有急事,现在能不能上去一趟?”
前台小姐自然是认识原清河的,他是和老板在一起很多年的恋人。可今天早晨老板上班时身边跟了个眼生的漂亮omega,那人特意嘱咐过她以后原清河来公司,一律不许放进大楼,所以她大概知道,老板身边是换人了。
但是几年的交情还在,前台小姐虽然没直接让他进大楼,可还是客气地把他领进休息室,让他稍等片刻,随后通知了老板特助。
马上就到中午休息时间,助理看了眼行程表,跟老板报备了他和顾先生要共进午餐的餐厅地址,等老板收了文件走到门口,又顺嘴提了句:“刚才前台打电话说原清河先生过来了,听说有急事找您,正在一楼会客厅等着。是通知他下午再来,还是?”
“让他上来。”已经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李枭又走了回去,思考了两秒钟之后吩咐道:“中午的行程取消,我在办公室吃。”
说完李枭进办公室里头的休息间坐着,大概五分钟后,休息室的门被原清河敲响。
原清河进到休息室,轻车熟路地坐到了他以前习惯坐着的小沙发上。
“什么事?”李枭皱着眉头问他,显得很不愉快。
原清河斟酌着语句试探道:“枭哥,昨天我在你们家不小心把包弄丢了,就是我上班经常背的那个黑色双肩包,你有没有看到?”
李枭对这种小事毫不在意,盯着原清河空空的双手,一直在思考既然这人找这种俗套的借口和自己没话找话,却为什么没带午饭过来。
明明以前这人中午总会给自己送午饭,虽然自己几乎从来不吃,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不送。
“没有。”李枭不开心,话回的也很冷。
原清河知道那人不会骗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安,既然不在李枭这儿,那会被谁拿走了?除了李枭李念,昨天宴会上没有一个认识他的人,思来想去,最后觉得是自己刑侦剧看多了,都快得被害妄想症了。
想通以后原清河心情突然就变得不错,露出两颗小虎牙浅浅笑了下,站起身来和李枭道别:“哦,那这样的话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你忙吧,再见。”
“站住。”见原清河要走,李枭忍无可忍,伸腿把皮鞋跟抵在茶几上,皱眉问:“没带饭过来?”
原清河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李枭翘着二郎腿,十指交叉放在西裤柔软的布料上,上下打量原清河:“你难道不是想来我身边刷存在感借机复合?可是你为什么午饭都不带?”
这下原清河听明白了,原来李枭觉得他是犯矫情,后悔和他分手,没话找话借机求复合呢。不过想到他丢东西的理由确实有点勉强,他不怪李枭会这么觉得。
“给你送的午饭你从来不吃,所以我两个月前就已经不送了,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吗?”本想苦笑的,可转念一想,都分手了还来嗔怪他对自己的忽视十分没必要,所以下一秒他换了个轻松的语气对他说:“我真的只是丢了重要的东西迫不得已才来打扰你,不过既然你没看见,我就不打扰了,感谢你的时间,就这样,我走了。”
“哦,迫不得已。”李枭重复原清河的话,似笑非笑看他:“包丢了来我这里诉苦,是不是想让我送你一个?还是你觉得这么多年没从我这里捞到什么钱,暗示我该给你些分手费?”
这话有点伤人,比办公室里排挤他的那十四张嘴一齐恶语相向还让原清河难过。
但是他又不想做出一副“不许提钱玷污我对你纯真爱情”的模样,所以只能好笑地看着李枭:“如果我跟你要,你给么?”
李枭脸有点沉,可还是掏了钱包,摸出张卡,问:“要多少?”
原清河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笑着对李枭摆摆手:“不用了,这六年,就当还你给我妈妈出的医药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