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清河蹲在他身前冷脸俯视他：“还不是你教的？”
奚允川伸着手臂企图拉他，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从知道被你骗了开始，我就在等这么一天了。”原清河脚踩在奚允川被李枭刺穿那只手碾压：“不是拿拳头捅我吗？接着来啊。”
“你…你…喜欢——”
“住嘴！”原清河拽着奚允川衣领一巴掌把人嘴角打出血：“你这种人也配我喜欢？”
“下地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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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古靠在原清河狱房门口，瞅了眼已经失去意识的奚允川，抬眉看原清河：“他死不了。”
“我知道。”原清河走了出去，摸了摸狱服口袋，问向古：“有烟么？”
向古说：“他死不了你还咒他下地狱，不怕他醒来之后想起这句话？”
“想不起相安无事，想起来大不了做仇人，哪一种，”原清河从向古口袋摸出根烟，没点，叼在嘴里：“都好过现在。”
“你想的倒简单。”向古说：“当初他在操场上一眼就看上了你，你以为让他忘了从前，但万一他再次看上你呢？一切又回到原点，你却还丧失了出去的机会。”
原清河咬了口烟嘴，透过铁栏杆的反射眯着眼睛看了看里头的自己：“他不会再看上我了。”
那眼神里带了点不明的意味，向古肩头一冷。
原清河对他笑：“把奚允川带回他的狱房，你能做到吧，向古哥。”
————
李枭回了公司，杨敬带着几份传真过来的合同放到他面前：“刘经带队签下的海外红酒准入协议，做的不错，请您过目。”
条款密密麻麻，李枭耐着性子一项一项地看，觉得没什么问题，签了字。
杨敬不多说，拿着合同要走，李枭叫住他，问：“带去洗标记的那个omega什么身份，查到了么。”
“对比了腺体组织，是alpha联合会侦查科雇佣特警。”
李枭微点头：“信息素留样了？”
“腺体组织已经送去研究机构，目前正在培养皿中研究再造。”
“把顾小宛的信息素一块送去，我要你们研究出给β用的抗生试剂。”
“明白。”
杨敬想了想，又说：“给原清河的房子和存款法务正在办理，到时候您签个字就可以了。”
李枭顿了顿，说：“药…别忘了按时给他送。”
“您说的药是？”
“他肚子总疼，以前李念给他拿的中药效果不错，我当时…没给他喝，你送的时候，别提我。”
“我明白了，我会安排人以二少的名义送去。”
杨敬走后，李枭点开手机屏幕盯着那张屏保照片看，照片里的人正抱着个大象玩偶失落又委屈地看着他，
这样的表情，永远定格在几年之前的某一个夏天。
还回得去么？
李枭收了感伤的情绪，埋头处理工作。
还回得去的，只要他再努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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