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心里有脾气使不出,他家妹妹还等着他的工资交学费呢,他可没有王晓龙那么硬气,只要这饭店不倒,他就在这儿耗着,忍得是钱。
服务员迟迟招不上来,原清河孩子都八个多月了,肚子鼓得像个球,端着饭菜走来走去实在奇怪,再加上脸上那样,平常用爱来吃午饭的几个学生也不来了。
现在整个店面都靠早餐撑着,但卖包子豆浆赚的那点钱,除去进菜员工费高利贷,连孩子奶瓶钱都剩不下,更别说其他的。
原清河悲哀的想,他连剖腹产的钱都没有了,附近有什么便宜点的黑店吗,或者退休的老医生,在家拉开肚子给孩子取出来。
想的出神,没注意到门口的脚步声,原清河回头一看,竟是上次闹事那人。
可又不止他一个,那人身后跟了十来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混混。
那人笑说:“老板,生意不怎么样啊?兄弟们给你开一单。”
十几个人坐了屋子中间最大的圆桌,什么鸡鸭鱼肉螃蟹大虾全都点了个遍,只是到最后结账的时候,那人笑嘻嘻说:“先赊着。”
“我们这儿不赊账。”
“你说什么?”
原清河瞅着那一个个纹着纹身流里流气的人,咬牙说:“我给你记账。”
说是记账,可原清河知道,这钱是要不回来了。
原清河以为他吃一次亏消灾除祸也就够了,没成想那伙人天天来。一周下来,欠了快两万。
这天这伙人进来,原清河终于发飙了,他打开大门就要把人轰出去,可他还没把人群中为首的那人推出半米,后头有个人一下抡起原清河摔在墙上。
这一摔不要紧,肚子开始绞痛,原清河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直流,没一会裤子就湿了。
配菜的小王和厨师两人躲在后厨锁上门不敢出来,混乱之中小王好像听见原清河叫他。
他不敢出去,怕被那伙人打死,他觉得原清河要被那伙人打死了。
想起原清河以前给他端来的那碗银耳雪梨汤,小王一咬牙,拿出手机打了110。在他眼里,王晓龙是个五大三粗的混混,他的话,一定能把原哥救出来的,于是小王又给王晓龙打电话。
打完电话他觉得他已经仁至义尽,便蹲在门口不吭声了。
外头原清河抱着肚子缩在角落里,拳头密密麻麻落在身上,给他砸的两眼发黑。
下头一直在流血,久到他觉得他身体里的血都要流干了,大门突然被人踢开。
王晓龙穿着个黑夹克出现在门口,左手一把菜刀右手一根铁棍,一棍子下来,抡倒最外排三个。
他拿着菜刀,直接把里头正要往原清河身上挥拳头的人给砍了:“看谁还敢动!”
这一下子,混混们傻眼了。带头吃霸王餐那人瞅见地上倒着的和一个后背开花的五六个兄弟,吓得停住了动作。再一抬头,王晓龙锃亮的菜刀就冲他飞来。
“你不他妈爱吃头发吗!老子把你头皮削掉让你吃!”
那人吓得尿了裤子,跑了。
王晓龙冷笑一声,收起菜刀和棍子,抱起地上昏迷不醒的原清河,去了附近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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