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古拖着原清河把他摔在店内的墙壁上,拽着他衣领咬牙说:“戒指可以再买,人死了却不能复生!与其守着那枚破戒指,不如去医院看看李枭!”说完,他自己都不相信他说了什么,一拳打在石砖上,暴吼:“操!我为什么要劝你去看他!”
“不去!”原清河踢踹着挣脱向古:“我不去!”
发了疯的原清河企图再跑到马路上找戒指,向古紧紧攥着拳头,手臂上的血管都爆出来,突然,他松开了手,在原清河后面小声说:“医生说李枭活不过这个月了,即便这样,你还是不去?”
原清河身子僵住,慢慢回头看他。突然,他咧嘴一笑:“你不用骗我,我早就问过医生了,他只要把腺体切了,根本不会死。”
“可是,他如果不想切呢?”向古苦笑着说:“你在他面前一副恨不得他早点死的样子,他早就放弃治疗了。”
原清河嘴角僵了僵,失笑:“我只是想让他讨厌我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让他死。他应该看得出来,我不信他看不出来…”
原清河又挑了挑嘴角,回了奶茶店把自己锁在阁楼,一晚上都没再出来。
第二天早晨,李枭病房门口多了个保温壶,里头装了红萝卜丝疙瘩汤,已经不怎么热了,看来是半夜送来的。李念嚷嚷着把那个壶扔了,李枭说:“不管谁送来的都是一片心意,扔了做什么?”
李念气鼓鼓说:“心意个屁心意,人面兽心假慈悲,早干嘛去了?”
李枭反应过来,皱眉:“清河送来的?”
“啊。”李念呲牙咧嘴地,一脸不快:“昨天晚上我半夜上厕所,就瞅见他抱着保温壶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发呆,我看见他就烦,就把他给赶出去了,没想到他还是把保温壶送来了。”李念嘁了嘁鼻子:“谁稀罕他送来的破东西。哥,来,喝我给你带的蘑菇汤。”
李枭脸冷了,指着他弟鼻子骂:“谁让你赶清河走的?我还没死呢你就反了天了是不是?”
李念不服,梗着脖子怼他哥:“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幅执迷不悟的样子!他来一次我轰一次,咋的!?”
“呦,小娘们儿又撒泼呢?”王晓龙牵着江江走进来,冲李念抛了个飞吻,之后对李枭说:“向老板又命令我把江江带来了。”
李念白了王晓龙一眼,不搭理他。他把江江抱起来,捏捏他的小脸,逗他:“叫小叔叔。”
小孩不愿意被李念抱着,瞅着李枭伸手要抱抱:“爸爸~抱抱~”
李枭接过小孩,心里又喜又难受。他从没想从清河身边抢走孩子,他想的是把一大一小一起抢过来。以后他不在了,清河一个人抚养他,会很辛苦吧?他会给孩子讲他另外一个爸爸的故事么?
孩子让李枭燃起了微弱的希望,如果能活,他不想死。
晚上清河又来了。凌晨两点多的楼道幽幽暗暗,他依旧抱着个保温壶坐在椅子上,坐了一会,见没人赶他走,于是他轻悄悄走到门边,趴着门框想看看屋里的人。
屋里床头灯亮着,床上却没有人,清河看了一会,人还是没有回来,他有点着急,扭头要去叫护士,迎面却撞进一个虚弱的怀抱。
李枭轻轻抱着他,沉声问:“你是在找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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