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都很好，只是…”顾小宛再三犹豫，最后轻轻叹了口气：“你们园里那位叫原清河的老师，实在不适合教导小孩，更担不起这个神圣的职业。”
“哦？”园长问：“顾先生是知道什么？”
“嗯…”顾小宛从背包里拿出一沓照片递给园长，园长打开看，吓得心惊肉跳。
里面一张张全是原清河的私密床照。
“这…这是…？”
照片是李枭手机里的。那天李枭正在他祖母病房外打电话，突然听见里面老人痛苦地叫嚷声，慌乱的人手机都忘了关，快步冲进屋里查看他祖母的情况。
顾小宛在外头挂了电话，走到没人的地方悄悄摆弄李枭手机。里头大部分程序以及通讯录，短信等都是加密的，唯独相册可以随意点开。
相册里统共不超过200张照片，有三分之二是原清河的生活照，剩下的三分之一是他和原清河的床照。
照片上两人的笑容深深刺痛了顾小宛，那一刻，他恨自己，恨自己太仁慈，怎么就给原清河留了条命！
他把几张过于露骨的照片偷偷发到自己手机上，把有李枭的部分剪切了，将照片洗了出来。
他就是要让原清河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让他不敢在对李枭有任何非分之想！
顾小宛早就想好了说辞，这一刻对着园长，表情略微悲愤地说：“照片上的人是他，而另一个人…是我朋友的老公。我朋友怀孕身体不便，他趁虚而入，勾引了他老公…这事还是孩子出生以后被发现的…我朋友为此得了产后抑郁症…嗨…好端端的一个家就这么毁了…最可怜的还是那刚出世的小孩…”
“怎么会…”女园长脸色十分难看：“我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
————
晚上的聚会原清河没参加，跟园长说明理由时那人反应淡淡，根本没搭理他，所以原清河觉得她是默认了，换好衣服照常回家。
黑夜会唤起人的恐惧，也会唤起人的感伤，可意外的，原清河却做了个美梦。
他梦见自己家里多了个小孩，那小孩聪明又懂事，时常拿回学校的满分试卷给自己看，还会笨拙地给劳累了一天的自己洗苹果。晚上那孩子钻进自己怀里道晚安，周末会陪自己窝在沙发上……
他很久没做过梦了。
梦醒时，枕头湿了一大片。
第二天上班时，园里其他教职员工见了他，不再热情地打招呼，反倒用一种嫌弃的目光瞥他，离他远远的。
熟悉的被人打量被人排斥的感觉再度袭来，原清河下意识思考他最近有没有做什么错事。
没有，他什么都想不出。
在更衣室换了衣服，原清河走进教室打扫卫生。这个时间孩子们都还没来，可意外的，之前那个瘦弱的β小孩已经坐在教室了。
“老师，”那小孩迈着纤瘦的小腿走过来：“妈妈说你是坏人，叫我不要跟你玩了。你是坏人吗？”
“我怎么会…”原清河把孩子抱起来，不解地问：“我怎么会是坏人呢？”
“把孩子放下！”园长破门而入，扯嗓大喊的紧张姿态就好像待在屋里头的是什么犯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