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十二次满血恢复的机会还是很强的。
“事不宜迟,我们得马上保护住画中仙还有陶虹。”秦骜说道。
随后就同易祥交代了具体事宜。
画中仙实际上实力并不强悍,并非是钦天监天干地支序列里的,但是她最大的价值并非在于战斗水平。
她实际上是当今圣上在民间的姘头。
画中仙在朝廷中拥有一切先行的权力,有了她的支持秦骜等人才可以减少进宫的许多阻力。
起码只有朝廷有的守卫军是秦骜不想招惹的。
虽说她实力不强,但是她的能力也是不弱。她能够将心中所想的画到纸上,在需要的时候将其具象出来。
明明这个可以说是很强的能力,为什么说画中仙弱呢?
画中仙有一个弱点跟魏闲夫人很像就是无法提高身体素质,这就让她无法承受住具象带来的代价。
至于文圣陶虹,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毕竟这位是秦骜与魏闲夫人一同前去支援的,与易祥无关。
陶虹实力强劲,毕竟是钦天监前一任的甲子,天干地支序列的第一位,能力就是文气具象。
属于是想到什么写什么,写什么成什么的不合理的能力。
“那么就出发了。”秦骜看向易祥,脸上带有一些担忧,“钦天监不会就此罢休的,此去截杀一定不少。”
“魏闲不在身边,打斗的时候你需要注意些。”
“见到画中仙的时候就要抓紧时间将其带走,朝着京城里面最宏伟的建筑那个方向去就好了,我们会中途找你汇合的。”
一路上,易祥骑在一匹黑马上疾驰。
说实话这是易祥第一次骑马,但是可能是因为饱受秦骜训练,这次的骑马体验还算好。
黑马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就到了江边。
夜晚的大江风平浪静,一艘亮着红灯的楼船画舫缓缓在江面上游动滑行。
蓦地,一朵硕大的金色烟花,在画舫外骤然炸开,于夜幕中化为一朵巨大牡丹。
随后寂静无声的江上乍然生起了琵琶古筝的靡靡之音,是画舫中传出来的。
易祥下马,止步,驻足不前。
“原来是这种地方吗……”易祥有一些羞于前往,稚嫩的脸上有些红。
“今天是画中仙姑娘出阁的宴会,所以才这么热闹的。”老鸨跟随在易祥身边笑着介绍道。
易祥此时的穿着早就不是那件粗麻布衣了,而是一件黑色衣袍,纯黑色的衣袍在灵朝代表的是地位尊贵。
其身材不算健硕,头上系上一个简单的发髻,配上这黑色衣袍,看上去就充满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真好看啊!”身边的姹紫嫣红们眉眼弯弯,嗤嗤笑道。
易祥进了这画舫之后,原本的淡然早已经消失不见,不断四处打量,看到周围衣着松垮的女子脸上早已经红得不行了。
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
俗话说的好,淡然只是因为没有超过你的承受范围而已。
“画中仙姑娘要出阁了?”易祥讶异。
出阁?不是说是圣上的姘头吗?敢给当今圣上戴绿帽你们也是真敢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画中仙一向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今日却……”老鸨也是十分苦恼,出阁了的画中仙对于画舫而言无异于是杀鸡取卵、竭泽而渔。
易祥眉头一挑,问道:“怎么出阁法,拍卖吗?”
“这些你就得问其他人了,老鸨我还得去招呼其他贵客呢!”老鸨有些不耐了。
虽然说易祥此时气质出众,但是这种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贵公子基本都是偷偷来的,自己也总不能真的叫姑娘来上演一出强买强卖。
后面家里要是追究过来了自己可是承受不起。
“那就要一壶酒好了。”易祥脑袋一晃,就想到了老鸨不搭理他的原因了,他也不喜欢不买东西一直问问问的客人。
“要最贵的。”他又说道。
老鸨神色这才热烈了许多,叫了一个凹凸有致身材曲线精致的姑娘来招呼易祥。
“画中仙!画中仙!画中仙!”
有人欢呼道。
易祥不住抬头一看,惊如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