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祥眼神一冷,抓起桌面上的饭直接就往秦问天脑袋上扣去。
他可不用管效果。
秦骜的实力无需质疑,曾经身为钦天监成员的他绝对不会弱到哪里去。
反观眼前的秦问天,为人妄自尊大,言语尖酸刻薄,靠着父亲的价值登上钦天监……
这不是任他欺负?
陶瓷做的饭碗砸到秦问天的头上直接碎裂掉,炖的稀烂的米饭洒了他一眼。
“竖子敢尔!”秦问天大声说道,快速地用手抹掉脸上的稀饭,一巴掌就要往易祥脸上扇。
却没想到秦骜铁手直接就抓住了他的手,像是铁箍一样,牢牢抓住,一动不动。
秦问天动弹不得,看着易祥恼羞成怒,惊疑不定:“老东西!你帮外不帮亲?”
秦骜淡淡地扫了他一样,身上原本淡然的气质顿时改变了,变得锋芒毕露,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气冲霄斗!
“这小子起码还会维护我一下,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若不是身上还有一些老子的血脉?”秦骜不屑地说道。
“你早就死了!窝囊东西”
秦骜一点面子也没有给秦问天,直接铁手一甩就将秦问天甩了出去,摔了个狠。
秦问天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看着秦骜淡然的脸,不惊反笑。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老东西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圣上发言,追杀钦天监叛逆者。”
“不单单是你,你的所谓手足弟兄,全部都得死!”
秦骜眉目一凝,原本的淡然慵懒完全消失,盯着秦问天一字一句地说道:“告诉那昏庸无道的东西,上天定下的东西一定会应验,让他洗好脖子等着老子去把他的头给他拧下来!”
话罢,秦骜原本逼人的气势消失不见,眼底蒙了一层灰色,回头对着易祥说道:“继续吃吧。”
易祥指着八仙桌上洒得凌乱的菜肴,疑惑道:“要不您吃?”
秦骜一滞,看向早就躲得远远的魏闲夫人,没有说话。
到最后,秦问天也只能灰溜溜地走了,打洒的饭菜魏闲夫人也没有再做一遍,按照她的说法是:
“本来我做了你们不吃,那你们就别吃了。”
秦骜只得带着易祥出去外面随便解决一顿了。
二人正在一家茶馆里,面对面坐着,面前都摆着一碗做得漂漂亮亮的面片子汤。
“又是这家啊?”易祥无语道,“这家的馎饦吃起来真的挺一般的。”
“没有办法,现在这世道,你想要吃点什么好的,是真的很艰难的。”秦骜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去。
秦骜并不缺钱,相反,曾经身为钦天监的一员,他的家产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无所谓。”易祥微微摇头,低头扒食着那碗卖相不错的馎饦。
也仅仅是卖相不错了。
虽说馎饦上面有些肉丝胡萝卜丝南瓜块还有些青瓜丝还有些豇豆粒,看上去小料很多,但实际上整完东西端的是清汤寡口。
秦骜知道,现在还有肉丝的馎饦可能过几天来就真的只剩下面片汤了。
“相比魏闲夫人做的吃食,这真是差的太远了。”易祥吃完,轻轻擦了擦嘴,嘟囔了一句。
看秦骜那碗动都没有动过,就顺势将其拿了过来了。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秦骜好奇地问道,他对于易祥今天的表现是有些刮目相看的。
本身他带着易祥的目的就是为了动手赶走秦问天。
毕竟自己身为老子不好直接动手,让一个身份更低的人动嘴就好了。
易祥似乎对他的打算心知肚明,这让他很是意外。
很懂事。
“我不是很有欲望了解你的那些事,当然你若是要说我只能听了。”易祥无所谓地说道。
他对于秦骜的事情确实是没有怎么放到心上。
只不过承蒙人家一个多月的关照,能帮则帮吧。
易祥心中也有些无奈,若非必要他真的不想这样乱插手别人的事情,怎么说都好他现在只是一个异界来客。
穿越客的美德实际上就是干好自己不多闹事,不改变世界应该有的轨迹。
“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秦骜沉思片刻,最后不温不火地说道,“我一直都只是抱怨圣上的昏庸无能,想要取而代之,我觉得我能做的更好。”
“当今圣上,属实是昏庸无道。”
“阿紫小绿她们不清楚,平息灾祸的方法是什么。”
“可是我清楚的很,是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