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如水的眸子氤氲着怒气，眼尾红红的，因为生气还染着水光。
殷红的唇瓣紧紧的抿着，就连软白的小脸都紧绷起来。
“没骗你，就是不想你走。”
他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沙哑，深情又缱绻，幽深的眸子歉意的看着身下的娇人。
“念念，你可以生气，可以骂我，也可以打我，但是不要丢开我。”
他忽然间低下头，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嗓音隐隐有些颤抖。
“我是轩辕辰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喜欢上一个，因为在此之前，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感情，可在遇到你之后，我心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想要将你占为己有，好好的保护你。”
“在我是顾司辰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改变过心中的想法，从来没有喜欢过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我承认惹你生气了，但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可以惩罚我，你想怎么惩罚都行，就是不能丢下我。”
“我只有你一个人了。”
见过他清冷淡漠的样子，见过他残忍嗜血的样子，也见过他放下身段对她低声轻哄的样子，可唯独没有见过他孤寂无助的模样。
苏念心中有那么一瞬间心软。
放在身侧的两只小手不由自主的想要抬起手拍拍他的脊背，给他一些安慰。
但是忽然间想到之前见到的那个小男孩。
很规矩的一个孩子，眼眸清亮。
一看就是一个心思敞亮的孩子，轩辕羽灵把她教的很好。
但他是妍心的孩子。
还是顾司辰的血脉。
举在半空中的手忽然落下。
温润眸底的暖意也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既然没事了，那就离开吧。”
冷漠无温的嗓音让顾司辰抱着她的手臂收的更紧了。
“念念，我会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冷漠的给我说话？”
他的声音带着颤意，那是害怕极了。
苏念双眸凝视着白色的帐幔，声音十分平淡，“那个孩子是你的血脉，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还要怎么查？”
“还要查什么？”
“你告诉我除了男女之间床笫之事，还有什么法子能让一个孩子诞生？”
魔殿都已经确认了那个孩子的身份，这是铁打的事实。
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可她也不得不接受。
她的眼里容不下沙子，一丝一毫都不行。
听到她冷淡到不行的话，顾司辰的心都在揪着疼。
沉默了半响不知道该怎么说。
忽然，他想到前世在魔殿的时候好像看到过类似的书籍。
很久之前，这个世间还没有灵界，也没有俗界和神之境。
天地间是一片混沌。
那个时候世间灵气旺盛，灵者很容易就能修炼成仙甚至成神。
成仙成神之后孕育子嗣是非常困难的。
就有人研制出了一种法子，取两方的精血，加之秘术就能制造出来一个新的生命。
但这种法子要付出的代价也很大，施法之人修为减半，寿命减半。
更有甚者施法之中一个不慎就会魂飞魄散。
没有人愿意但这个风险，但是有很多人会被破施展这个法术，不是心甘情愿的法术效果自然会减。
有些生命制造出来会是个四不像，有些直接天生残疾，天赋低下，久而久之，就成了禁术。
后来有人偷偷施展，更是研制出了法子。
之前成仙成神之后才有能力施展这个法术，后来成为灵尊就可以。
可这这灵界数十万年来并没有成为灵尊的人。
见顾司辰不说话，苏念心中一片涩意。
忽然，男人抬头，唇角处传来温热触感。
“念念，我一定会调查清楚，你等我。”
话音落，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苏念澄澈的眸子陡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