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皇太妃恕罪,这对玉镯,民女受不起,绮月郡主确实是惊了民女,民女自是不能与郡主计较,皇上抬爱,同赐民女入王府,自也会与郡主和睦相处,好好伺候王爷,这是民女应尽的职责,但郡主因‘顽皮’让宸王陷入险境一事,还得由皇太妃和皇上为宸王做主。”
萧晴注视云轻歌的眼眸微深。
一旁的桂嬷嬷呵斥道:“大胆,一介商人之女竟敢拒收皇太妃赐的东西。”
“民女不敢!”云轻歌故作被吓到,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桂嬷嬷,你吓到轻歌了。”萧晴嗔怒。
“是,奴婢知错。”
“轻歌,你快快起来,不必如此的紧张,绮月那丫头行事鲁莽,哀家自是会让皇上好好教训,得让她长长记性,这对玉镯纯属哀家喜欢你,特意赐于你的。”
说着,萧晴从凤椅上下来,走到云轻歌面前亲自将她扶了起来,将桂嬷嬷手上的玉镯为云轻歌戴上。
皇太妃亲自戴上,她这是不收都不行,这年头收礼物都成强制性了。
“你这丫头,哀家是越看越喜欢,若不是宸儿看上了你,哀家一定让皇上将你纳入宫中。”
云轻歌暗自干笑两声。
“哎!”萧晴一声轻叹,握着云轻歌的手拍了拍,倍感痛心道:“自从宸儿生病后,哀家就一直为他担忧,只望这次你和绮月嫁入府中,能让他的病情因为喜事能有所好转,哪怕…..”
萧晴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能留下子嗣也是好的,至少他后继不会无人,不论是绮月还是轻歌你的孩子,哀家都会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