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茫然失措,待反应过来后,愤怒的向云轻歌冲来:“云轻歌,你这个贱人,你算计我。”
人还未近云轻歌的身,便被凌二挡在身前,见有孕在身,并未对她出手。
寺卿怒拍惊堂木,厉声道:“大胆楚氏,你竟谋害亲夫,构陷云家小姐,该当何罪。”
楚月看大势已去,唯一的救命稻草便是康平,扑通一下跪到康平的脚下,乞求道:“父亲,妾身冤枉啊,妾身怎么会害侯爷呢,父亲,你可得为妾身做主。”
“滚开!”康平一脚将她踹开,现在证据确凿,他还相信她是被冤枉的,那笑话的不仅是瑞儿,更是他。
云轻歌神色冷冽的上前:“确实,楚月,依你现在在侯府的处境,你的手根本就伸不了这么长,定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只要你说出幕后主使,我想兰大人还有侯爷会念你有孕在身会从轻发落的。”
其实不问,她心中已经有了人,殷绮月可收买狗蛋,定也能收买楚月,刚刚避重就轻,只是为了话从楚月口中说出,就算殷绮月想辩解,也脱不了干系。
“你可想清楚了,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你也不为你肚中的孩儿考虑吗?难道你想他出身,母亲就是一个谋害亲夫的恶毒妇人?那样他要怎么抬起头做人?”
冰冷如从地狱发出的声音,吓的楚月面容失色,她从未觉得云轻歌会如此的可怕。
“大人,冤枉,是……是……绮月郡主指使我这么做的,她说只需让侯爷昏迷不醒,便能治云轻歌的罪,我本并没有真的想要害侯爷的。”
楚月道出实事,她本也就只是想要高人一等,荣华富贵的生活,只是云轻歌害她名声尽毁,又遭侯爷冷落,绮月郡主来找她,便让她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