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博文学
首页 > 其他 > 兴唐传武力值排名 >

第三十一回 程咬金初会总角交 秦叔宝不问龙衣

章节目录

走到庄里头,这么一看,啊?心说:哈哈!白棚拆了,过街牌楼也去了,素彩子没了,门吹儿撤了,丧条子揭了。来到门前一瞧,门前站着两个家人,撇着嘴,扬眉吐气的,用眼斜着一看秦琼。秦琼心说:今天他这儿有了准备了,八成没安着好心。头天我来,他们不理我,难怪,他们不认识我。昨天我来,他们是众星捧月。怎么今天我来,这两个人连理我都不理了呢?想了半天:噢,噢,有了。这才下马,自己拴在门槐上,上台阶,把气往下压,不乐强乐的,朝着这两个家人一抱拳,说:二位请了。请啦,什么事呀?劳您驾,您给往里回一声儿,就说我叫秦琼,拜见您这儿的尤庄主。就见这两个家人摇头晃脑撇着嘴,左手挑着大拇指说:好啦!好啦!准知道你来。你就自己往里走吧!告诉你说,后花园西花厅上,我家庄主等候你多时啦。秦琼一听轰的一下子,简直的要气炸了肺啦。心说:尤俊达,你错了!秦琼向来不怕这个,今天我身上寸铁不带,我倒看你能把我秦琼怎么样了,想到这里,迈步往里就走。来到了屏门,又有一个家人说:您来了,您奔西北角。秦琼走到西北角,又见有一个家人说:您顺着房山往后走。到了房山北头,往东一拐,路北里有个月亮门。这儿也有个家人说:您来了,西花厅上,我家庄主在那儿候着您呢。好。进了月亮门,注目一看,正北是一片竹塘,东西花厅各三间,院子里是清静无声,连一个人都没有。秦琼可就往西花厅走来了。花厅后头埋伏的人,探着头,偷着一看秦琼来了,就跟大伙小声嘀咕说:诸位,来啦,听招呼吧!咱们预备着!好啦!秦琼迈步进了花厅,就见尤俊达在那儿坐着呢,头里有一张八仙桌子。尤俊达看秦琼进来了,赶紧站起身儿来说:二哥,您来了。啊,兄弟,我来了。尤俊达一指身旁,说:您请这儿坐吧!秦琼一看这屋子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也没有别的座位,桌子后头只有尤俊达坐着这条花梨的二人凳。一想说:我要不敢跟你挨着坐,我就算栽了。来到桌子后面二人凳的右边就坐下了,说:兄弟,老太太出堂了?尤俊达是带理不理地说:啊,出堂了。兄弟你不对呀?我怎么不对?老太太刚出堂,父母的热孝你就脱了!你瞧你这身儿的枣儿红的衣裳要让人家瞧见,岂不是把大牙都笑掉了吗?这个您甭管,是我们家传的规矩,灵出孝满,何必多口!说完了,上下一打量秦琼,哼了一声,扭过脸儿,把右肘放在桌子上,用手一托额角,一语不发地给秦琼一个后脑海。秦琼一瞧,心说:哈哈!好哇,给我一个后脑海,不理我啦。好,我也给你一个后脑海!也扭身转脸儿,把左肘放在桌儿上,用手一托额角,也给尤俊达一个后脑海。心里琢磨,尤俊达这个样子,是怎么个意思呢?想了会子,忽然灵机一动:噢,是喽!这院子里没有人,不能够!不是在竹塘里,就是在花厅后头,准埋伏着人呢!等着尤俊达一叫号,他们出来,把花厅儿一围,这是想把我给毁在这儿呀,我得留神,看着点儿吧!虽说秦琼用手捂着半面儿脸,可是由手指缝儿里,注目往外留神观看。两个人谁也不理谁,就这么耗着,这工夫大啦,足够半个多时辰。花厅后头的人纳闷,怎么没信儿啦!这个时候尤俊达的心里,是前思后想:我要把他毁在这儿很容易。一叫号,大伙儿出来围着一动手,不要说你一个秦琼,就是比你再高几个码儿的,也得毁在这儿。可是把他毁完了,他可是官人哪,官面上没了这个人,完不了哇!再说,他跟单雄信那样儿的交情,就连单雄信也得找这个人,也是一样的完不了啊!早晚也是个麻烦。两人前思后想越耗越没有台阶了。

正在这个时候,秦琼隔着手指缝朝外正看着呢,就瞧院子里,由正东走过一个人来,将要上这屋的台阶。离近了,秦琼一瞧,只见他身体魁伟,膀大腰圆,一身鹦哥绿的袴袄,靛脸朱眉,锛儿头,大颧骨,咧腮颚,大嘴岔,一部连鬓络腮的短红胡子。来者非是别人,正是程咬金他来了。老程是怎么来的呢?因为他今天在地窖一拉这个绳儿,也没有人来给送水、送饭来啦。把绳儿都拉折了,也没有人理他,赌气子手里攥着一只大宝,就上来了。来到前院,这么一嚷嚷:我说你们有人没有哇,全死了是怎么着?当时过来一个家人说:大庄主,您先别嚷,听我跟您说。这家人就把秦琼前天、昨天来探庄的事,对老程细说了一遍。老程说:嗬,这姓秦的够朋友哇!尤俊达这小子,至死地跟人家放傻,还怎么样呢?这个家人又把今天要活埋秦琼的事说了一遍。老程说:哦,咱们家要活埋人啦!我问你,现在埋了没埋呢?还没埋呢。现在俩人正在西花厅里耗着呢。我们竟钉着这档子事儿,所以屋里没有人,要不然,哪能把您扔下不管了呢!哦,是啦!别忙,别忙,我想想!老程一想:秦琼是谁呢,这名字可太熟啦,在哪儿见过?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想了半天,忽然间想起来了,心说:哎哟,莫非说是我那太平郎秦二哥吧?就说:我瞧一瞧去吧!您干什么去?您一去,可就坏了事啦!你别管。你要管,把你脑袋揪下来!埋我的秦二哥,不如今天把我埋了吧!说完了往后就跑,来到了西花厅。故此秦琼在屋里才瞧见了他。心说:这个人的长像可以呀!

就见这个人一掀竹帘子进来,就地跪下磕头,秦琼赶紧站起来说:你这是干什么?二哥,您好哇?我这儿给您磕头啦。这时候尤俊达也转身儿站起来一瞧,是老程进来了,心说:坏了!坏了!忙说:哥哥,您干什么来啦?小子,你甭管,我们哥儿俩说话,你还别搭碴儿。秦琼这时候呢,愣了半天,就是想不起这个人是谁了,就说:这位兄弟,恕我的眼拙,我可把你给忘了,咱们在哪儿见过,你提醒我一声儿吧。咳!难怪您忘了,哥儿俩分手的年头太多了!我是阿丑儿,您想起来了吧?秦琼这才想起来,原来他是程泽臣程叔父之子。忙上前搀起了程咬金,眼中落泪,说:哎呀,咬金兄弟!想不到咱们哥儿俩在这儿见面了!老程也哭了,说:来人哪!走进两个家人来,说:大庄主,什么事?赶紧沏壶茶来。告诉外头那些人说,那个坑赶紧填上得了!今天埋不了啦!尤俊达说:敢情你们哥儿俩也认识!你们是怎么一个交情呀?小子,你甭打听,今儿你就在旁边听着得啦。尤俊达也就不能再言语了。

书中暗表,程咬金跟秦琼是怎么个交情呢?原来程咬金的父亲程泽臣,在南陈是长春关的总镇,秦琼的父亲秦彝,是马鸣关的总镇,都是南陈的大将。当初程、秦两家是世交,这哥儿俩在五、六岁的时候,常在一块儿,可以说是发孩儿的弟兄。尤俊这他哪儿能知道呢。

一言表过,这工夫有人把凳子搬进来,老程说:二哥,您先坐下,我大妈好哇?咱们分手了这些年,您家里的日月儿,过得怎么样?您从头说给我听听。秦琼就把他由马鸣关母子逃难,来到了历城落户说起,粗枝大概地对老程说了一遍。老程说:二哥,您比我可强多了,兄弟现在可当了响马啦!兄弟,这话也不是这么说。我先问你,婶母好哇?你怎么来到了武南庄呢?你把你这些年的事儿,也说一说。老程说:好,盐打哪儿咸,醋打哪儿酸,我得从头儿起,跟您说一说。好兄弟,你说吧。当初杨林兵伐南陈,把我爸爸打死了,我妈就带着我逃难,来到了山东东阿县斑鸠镇这么说吧,老程就从当初怎么卖私盐、闹公堂说起,一直说到卖筢子,又把大闹会友楼,尤俊达把他请到家来商量做响马的事,详细地对秦琼这么一说。秦琼说:噢!那么你怎么跟他劫的皇杠呢?二哥,果然应了我妈的话啦,尤俊达这小子是插圈弄套哇!我明着跟他说,我现在没有辙啦,我就帮着你劫皇杠,不就得了吗。他还以为他如了意了呢,嘿嘿,暗含着呀,不对!兄弟,那么你的心思,又是什么呢?我呀,背起我妈一走,就凭我这膀子力气,哪怕再推盐车,再杂抓呢,也不能饿着我妈,就是不能叫他拿我当牲口牵着。兄弟,你这话我可就不明白了。既然你有这个心,怎么你又帮着他劫了皇杠呢?是呀,要不怎么今天,得跟二哥您说一说我的心思呢,我要不说出来,尤俊达这小子,就是这一辈子,他也明白不了!哦,那么兄弟,你就说一说。因为皇杠是杨林的,我得劫!想当初,我爸爸是叫他给打死的,我劫这皇杠,不是为的发财。现在我的大斧练成了,为什么不斗一斗老儿杨林,给我爸爸报仇呢!再者一说,这样的不义之财,能让他平平安安的过去吗!秦琼听到这儿,说:这个眼睛一直,心里一酸,不觉流下泪来,愣柯柯垂头不语。老程说:二哥,您先不要难过,我还有话呢。秦琼这才抬头正面,一长精神,挑大指,说:好!兄弟,你再往下讲。程咬金说:不料事不随心,押着皇杠的是两家太保,里头没有扬林。我管劫,他管抢东西。把他们杀败了,我往下这么一追,以为里头有杨林呢,谁想没有呢。他们问我:您姓什么,叫什么?我一想,劫完了人有报名字的吗,不要说是尤俊达,就是他们总头儿单雄信,也未必敢劫完了人报名字。我这么一想,就报一下名字,我说我们是程咬金、尤俊达!那时候人声挺乱,他们听了个程达尤金。二哥,您听明白了没有,劫皇杠的,就是咱们哥儿俩,您哪儿找程达尤金去呀!秦琼说:哦,兄弟,还怎么样呢?老程用手一指院子里的竹塘说:二哥您瞧!瞧什么?您看这竹塘没有,您别瞧外边是竹子,当间可没有竹子,是一个地窖。皇杠、龙衣贡,都在地窖里边呢,他叫我在里边藏着,不叫我上来,到时候有人送吃送喝,睏了睡,没事儿老程一伸手把怀里那个马蹄金大宝掏出来,说:您看见了没有,没事儿他叫我磨宝上的楞儿。我这么一想,合算是把我监禁了,我说不行。他直央告我,说您不知道,我在上边得预备官人来访案,您要一上去,可就坏了事啦。我没有法子了,只好在下边忍着吧。他在上边假装地给他妈这么一办这个白事。今儿早起,也没有给我送茶饭的了,把我饿起来。我急啦,上来了,这么一问,家人们就把二哥您前天、昨天来的事情,始末原由地跟我一说。我这么一听,名字挺熟,想来想去,才想起是二哥您来了。我又问他们说,既然说翻了,打算怎么样呢?他们说花厅后头刨了一个一丈多深的大坑,预备了好几十号人,在后头那儿藏着呢,二哥呀,俊达这小子,是个好狠心的贼呀,他要人不知、鬼不觉,活埋秦叔宝啦!故此我特意前来搭救二哥。尤俊达这么一听,心里的话:我这个朋友交着了,是和盘托出!秦琼说:哦,既然你搭救二哥来了,我领情了,你还打算怎么样呢?我听说了,您是被官方所挤。这么办,您冲我的面子,把俊达摘出去,好叫他照管他的妈跟我的妈,这个官司我一个人打啦!咱们合计着办,您说咱们到堂上怎么说,好给您销差。尤俊达一听这个话,心说:嘿,别瞧他前边是和盘托出,后头可又要把我摘出去,这个主儿,可又是个朋友了。秦琼说:咬金兄弟,你说完了吗?说完了。这不是你说了吗,暂时你先别言语,等我先问一问尤俊达。对,您应当问一问这小子!秦琼说:姓尤的!我姓秦的哪一点不够朋友,对不起你了,你得给我说出来。你怎么要活埋我呀?尤俊达说:这个是瞪眼发愣,无言答对。这个时候秦琼也就往下不好再说啦,嘿嘿儿地冷笑说:俊达呀!要照你所有的行为,咱们两个人就是势不两立了。无奈你今天是沾着好朋友的光了,谁叫这儿有个程咬金呢,太便宜你啦!尤俊达说:是,谢谢二哥。老程说:二哥,这场事,这么一说,就算完了吗?兄弟,二哥说话,你信得及吗?嗳,您说话,我能够不信吗!从小时候,一块儿玩,您就没说过瞎话儿。既是这么说,这案我不办了。我怎么为难,你们哥儿俩不用管,我自有我的法子。可是这么着,你们可少出门,别招风,现在外边官人的眼目是多的。比如说要被别的官人看出马脚来,可就不好办啦!尤其这龙衣贡,你们暂时可千万别挑,容过几年,跳着地界拆着卖。你们哥儿俩把这话听明白了没有?这两个人说:听明白了。兄弟,你听我这话是真的吧?老程说:您说的话,没有错儿啦。好,我也不瞧婶母了,见了他老人家你替我问好吧,我走啦!说完了,站起身形,往外就走。这哥儿俩以及朱能往出送,到了门外,秦琼解下了黄骠马,老程说:到家替我问老太太好。好,我替你说,二位兄弟请回吧。说完认镫扳鞍,上了黄骠马,一直往东去了。

尤俊达、老程、大伙儿回来,到了屋中,俊达说:哥哥,您出来干什么呀?老程说:怎么啦!要没有我,这场事就完啦?你这小子认便宜吧!唉,咱们还便宜呢!这一下子坏啦!您别听他说得这么好听,别招风,别出门,龙衣贡别挑。有这么句话,愣交绿林,不交番子。今天有哥哥您这个关系,他不好办了。他拿这话把咱们哥儿俩稳住了,回到衙门派个脸儿生的带领人马,夜晚三更,兵剿武南庄,哥儿俩睡得睏眼蒙胧的,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不但是全都被擒,而且由地窖里,一起这个皇杠,这叫人赃并获,您明白了吗?唉!俊达呀,说了半天,你没明白!怎么?因为你心里头不地道,你以为人家心里头也不地道。别人说这话,我不敢保,唯有我秦二哥,他是说到哪儿,办到哪儿。好,咱们别抬杠,非给你一个大馒首堵嘴不可。朱贤弟,你多带路费,别容工夫,赶紧追下秦琼,看着他的准去向。比如说,他要调兵剿办武南庄的话,你及早回来报信,我们庄里好有准备。朱能说:对,是得这么办!把话说完,带好了路费,衣裳斜插柳儿,在背上一系,出庄追下了秦叔宝。这才引起了两肋庄岔道秦琼染面入登州来,下回交代。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火影:从尸魂界归来的宇智波佐助 我,全民公敌 这聊天群就我一个活人? 华娱:这个导演太全能 财富自由,从APP破解版开始 华娱:我的艺人全顶流 集群重炮轰杀修仙者 十四亿国民的王国继承人 人到中年,我每月联系一次十年后 戾天子 星辰大远航 绿龙 天命御兽 我在缸中世界当神王 玩家请上车 妖尾:你管这叫星灵魔法?! 恶毒女修不装了,开局五个道侣 中药逆袭:从每日情报开始 亮剑:我在战场上捡属性 血腕雷影,打造最强云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