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东西不多,两套换洗的衣物,百来两银子,一柄长剑便足够了,再加上些杂七杂八的零碎如火折子,外伤药等等。心里想着也是元朝没有银票,否则带上千来两银票,岂不更加方便?
收拾完东西,正准备出去向师父辞行时宋远桥走进院来说道:“刚才你走得太急,师父想让你带一封书信交给少林空见大师,并告诉你不必再向他辞行。另外你再帮我带一封书信交给恒山派凌雪雁之手,可好?”说着竟然有些脸红,想必也是其红颜知己了。
记得前一个张翠山离开武当的时候宋远桥尚未娶妻,而张翠山在冰火岛飘荡一圈回来后,宋远桥已经有了儿子宋青书,想来便是至此七年之后的事了,也不知道宋远桥什么时候泡到的妹子?宋远桥已经老大不小了,不知为何迟迟没有迎娶?
张翠山问道:“大师哥,恒山派是什么门派,为什么我没听说过?”
宋远桥想了想道:“恒山派不过是个小门小派,落址与山西恒山处,我在三年前在山东剿灭一群剧盗时偶然遇到过他门下的凌雪雁,有些交情。(烈火军婚)”见张翠山一脸戏谑忙脸红转移话题道:“至于恒山派什么时候成立我也不太清楚,江湖门派何其之多,兴旺衰败也不过旦夕之间,来来往往自然不能全部得知。(独步山河)”
张翠山不好再玩笑宋远桥,随便交谈了几句后便离开,在居住的小院外又遇到了师弟殷梨亭,此时殷梨亭已经岁,长得倒是清秀,平时跟着宋远桥屁股后面,想来刚才是一直等在这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