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罕摇了摇头道:“我以为常老与常人不同,不会在意世俗种族之念,没想到常老对我蒙古族人也有如此成见。”
常敬之害怕李察罕下手杀他,忙道:“不敢不敢,在下对蒙古的各位大人并无成见,只是……只是我自小便在崆峒长大,如今没有得到师兄的允许,哪敢投身他处。”
常敬之想好了,既然不能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提蒙古人效力,那还不如拖下去,待回到门派之内时,再与李察罕将交情割断,想来也没人会知道这些。
李察罕料定常敬之会这么说,便又道:“常老已是知天命的年纪,为何还要处处听从他人安排?”
常敬之听此一惊,莫非对方这话里有话?
李察罕终于回过头来,看着常敬之的眼睛道:“人活在世上得有自己的主见,若是处处听此他人安排,那活着岂不无趣,常老以为如何?”
常敬之不知李察罕想要说什么,只好顺着答道:“人活着自然自由些好,我辈身为武林中人,自然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
李察罕笑道:“既然如此,常老身为当今崆峒派最高一辈,为何还要受到掌门人的约束?”
常敬之哪敢说自己是怕归于元朝后,会受到天下武林的耻笑,只好道:“师兄身为我派掌门,我自然得听从师兄的安排。”
李察罕道:“那若是常老坐上了崆峒派掌门之位,那便不用再受制于人罗?”
常敬之听此“啊~”了一声,惊讶的看向李察罕,不知道李察罕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察罕悠悠的道:“崆峒派距离东海何止千里,常老竟凭着掌门的一句话而东奔西跑,本王实在替常老不值,因此本王想要助常老坐上这崆峒派的掌门之位,到时在门派中令行禁止,也省得老是这般辛苦奔波,又处处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