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的速度比之先前又快了不少,在张翠山的记忆中只有韦一笑能胜过对方,此时自己自然躲避不及,也不敢再硬碰,忙以“一阳指”指剑向三郎刺去。
“一阳指”指剑乃是一阳指练到圆满,并伴有高深的内力才可使出,而且出剑之后还得集中全身的精力,若是三个月前的张翠山自然不可能在这变幻莫测的战场使出,但三个月来的蓄养,他对精神力的控制已经获得显著地提升,短时间内集中精力已不是难事。
三郎见此虽然惊讶,但速度分毫不减,仍旧全力击向张翠山,张翠山也没想到三郎如此不惜名的对付自己,但此时已不是停手的时候,在指剑贯穿三郎左胸的时候,张翠山也被三郎金刚指点在左臂,只听咔嚓一声,张翠山顿时感觉左臂一阵剧痛传来。
张翠山一脚将已经麻木的三郎踢开,正想检验自己的伤势,却见刚才被自己一掌震退的秃头男子又冲向自己,张翠山心里恼火不已,也不再顾虑其他,一记七伤拳对上秃头。
秃头男子本以为张翠山受伤在先,已经无力接上自己这一掌,但拳掌相接他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顿时感觉到数道劲力冲向自己体内,劲气有硬有软,有曲有直,刚抵抗了其中两道他便再也忍受不住,身子猛地向后飘去,落地后又是几口鲜血喷出。
张翠山与秃头男子相击之后也不好受,心知再待下去绝对讨不了好,连退数步后立即转身,向着树林中奔去,他如今已是重伤之身,可以说是自从武当山下来后受伤最重的一次,此时也无心去想搭便船的事了。
“张少侠请留步。”李察罕开口喊道。
张翠山哪里会理他,好似根本没听到李察罕的喊话一般,三两步便消失在了李察罕的视野之中。
李察罕摇了摇头,忙叫人将被张翠山打伤的二人扶回去养伤,瞧着两人的伤势,怕是没三两个月是不可能下得了地的了。
李察罕见此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等人物,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身手。”
大郎苦着脸道:“不知此人是何门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