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如何知道的?”张翠山正为这事奇怪,不知道李察罕是怎么知道的,于是如同默认般的反问道。
“这事本王得知实属偶然,张少侠与小王初见时,曾报过自己的姓名,恰好小王又得知两年前有一名叫张翠山的少年独闯少林寺,将少林寺的僧人打成重伤,随后扬长而去,令少林寺无人敢阻拦,此时已经传遍武林,小王自然也曾听说,因此对那位少年十分敬佩,自然要差人打听一下这位少年的出生来历,也好交个朋友,今天小王又见张少侠年纪轻轻,武功超群,又同名同姓,因此料想必为一人,可对?”
李察罕慢悠悠的回忆起来,说话的神态充满景仰,好似在诉说自己偶像的事迹。
“江湖传言多有不实,当时在下鲁莽冲动,幸好少林高僧不与小子计较,哪敢说无人敢阻拦。”想起那四大高僧,张翠山确实是比较敬重的,比起勾心斗角的武林中人,那几位确实要正义得多。
“张少侠过谦了。”李察罕又道:“若是起初,小王倒还有些怀疑,但今天见了张少侠的身手后,才知道传言确实不假,张少侠的一身本领放眼天下,怕也只有张真人能敌,少林高僧虽然厉害,但绝对比不上张少侠,而且张少侠年纪轻轻便有这等本事,他日必定不可限量。”
张翠山听此摇了摇头,若不是这两年自己先得到《九阳真经》,练成高深的内功,再与多人交手,习其经验,得其密功,怕也难以抗衡那精壮汉子和秃头男子,而且就算现在自己的武功不弱,但未必便有李察罕说的那么厉害,至少阳顶天与少林三渡几人的武功便以深不可测,自己很难敌得过。
李察罕见自己对张翠山的吹捧没有起到预想中的作用,便又道:“张少侠年纪轻轻便能有这等本事,真不敢想尊师张真人的武功又到了何种程度,怕也只有张真人这样的世外高人,才能教出张少侠这样的少年俊杰出来。”
张翠山听见李察罕夸赞张真人,自然得端坐静听,毕竟张三丰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为敬重的人。
李察罕见此大喜,终于能够引起张翠山的正视了,于是又道:“张少侠实乃当世第一新杰,不知道张少侠在武当排行第几?”
张翠山并不知道,同样的话李察罕已经对常敬之说过,只当人家随便问问,心想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便回答道:“在下上面还有四位师兄,下面还有……”
张翠山也不知道莫声谷是否已经拜张三丰为师,成为自己最小的小师弟,想了想才道:“下面还有一位师弟,因此算是排行第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