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鲜于通虽然对张翠山那日踏浪而来的功夫有些惧怕,但想起张翠山现在重病在床,白发老者对张翠山又很是不喜欢,杀了也当白杀,因此毫不犹豫的答道。
至于薛绿竹?鲜于通对她也颇多埋怨,心想既然你舍不得他,便让我送他归西,看你又如何舍不得。
想到这一举两得的好办法,鲜于通内心窃喜不已,于是又加道:“虽然那张翠山武功很是高强,但是为了仙儿妹子能够开心,我白靖就算死掉也没有关系。”
仙儿听此有些不高兴,虽然张翠山拒绝她伤了她的心,但她并不希望张翠山死去。
于是仙儿摇了摇头道:“你不能去杀张翠山。”
鲜于通听此又有些茫然,刚才他见仙儿确实是从张翠山那边跑出来的,于是他便认为是张翠山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这时听仙儿这么说,作为对女人“了解”,对爱情却不怎么了解的鲜于通来说,确实有些想不通。
突然,鲜于通脑光一闪,莫非……
仙儿心里一狠,面上却带着楚楚可怜的表情道:“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去将那薛绿竹杀掉好了。”
鲜于通虽然想到这点,但仍旧大吃一惊,结巴着问道:“杀……杀绿竹姑娘?”
仙儿点了点头道:“她迷惑了我的弟弟,让我弟弟离开了我,只要你将她杀了,我弟弟就能好起来,到时候我……我便为你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这如何使得?”想起薛绿竹的师叔,他哪敢有杀薛绿竹的想法,忙道:“我……我在南疆时,绿竹姑娘对我有过救命之恩,我怎么能够杀她?”
说到这里,鲜于通找到了一个好的借口,便大义凛然的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白靖怎能做这忘恩负义之事?”
仙儿自小便受过揣摩人心思的训练,见鲜于通前后语调的不一致,便猜出鲜于通另有其他顾忌,以为对方是被薛绿竹的容貌迷惑下不了手,当即便对他失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