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山知道黄药师受不了约束,即使自己的女儿女婿死守襄阳那么多年,也没见他去帮过几次忙,可见其死在外面的可能性确实很大。
不过张翠山听到老者的语气对黄药师并不是很恭敬,而且还有种鸠占鹊巢的感觉,觉得眼前这老者是趁着黄药师不在家才占了桃花岛,还改了名字,想问问是不是如此?但这话又不好问出口。
“对了,差点被你这小子问晕了,我问你,你既然是张君宝的弟子,为何跟在朝廷的船上?莫不是你小子已经沦为了朝廷的走狗?”老者突然脸色一沉问道。
张翠山见老者有要出手的架势,连忙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顺路来找绿竹的。”心里补充道“顺便看看屠龙刀在不在”。
“那你为何非得乘坐朝廷的船来?莫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若不说清楚,老夫看在张君宝的面子上也不杀你,你后半生就留在这襄阳岛上吧。”
张翠山一惊,没想到老者对李察罕与自己之间的事猜得这么准?当时李察罕确实有和张翠山有过协议,但到最后张翠山都没有答应,而是决定做一个旁观者,不去理会反军与元朝的斗争。
因此,张翠山便将自己对薛绿竹说的话再说了一遍,当然,过程是要简洁得多,但老者还是勉强的相信了张翠山的话,毕竟张翠山曾在天龙寺说过那些大义凛然的话,外加老者一路上对张翠山的了解,自然不会认为张翠山会为元族朝廷卖命。
想到天龙寺那里,老者想了想,又问道:“你与明教的关系看起来很不错啊?”
“明教之人行事虽然乖张,但也是为了民族大义着想,而且他们为人豪爽,言行一致,晚辈倒是与他们十分谈得来,不过家师的养育之恩不敢忘,晚辈是不会加入明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