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期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早上,薛绿竹很早就起床收拾东西,张翠山上岛是没有带什么,但是薛绿竹在闲暇时给他做了几套衣服,因此嘛,幸福的张翠山还是有些东西得收拾。
张翠山笑眯眯的看着眼前温馨的场景,直到现在,他都很难相信眼前这美人是自己的娘子,现在娘子在做着家务,作为一个宅男来说,真的像是做梦一样。
“翠山,我们要不要先去告诉师叔一声?”薛绿竹问道。
张翠山摇了摇头,笑道:“算啦,昨天你师叔便告诉我,让我今日离开,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老人家了。”
其实张翠山是担心到时见了老头儿不知道怎么说,毕竟他已经决定远离这一切,只想安安心心的过自己的小日子,若是对上老头子的质问,他毕竟会有忘记祖宗的嫌疑。
薛绿竹想起师叔并不待见张翠山,心道两人不相见也好,于是点了点头,随即又道:“师叔其实也挺不容易的,你莫要怨恨他。”
张翠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瞎说什么呢?你师叔就是我师叔,我怎么会怨恨他,而且你师叔还是一位了不起的人,我很崇拜他。”
了不起自然是指老头敢只身前往大都刺杀皇帝这一段,至少张翠山就不敢这么做,武功再高也不敢。
“师叔怎么了不起了?你知道他是谁了吗?”薛绿竹听此问道。
张翠山皱了皱眉,关于老者姓甚名谁他确实不知道,按理说,这么厉害的人又常年行走于江湖之上,应该有人知道才对,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
不过想起老者昨日说过的话,张翠山又道:“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确实非常了不起,至于他是谁,我师父应该知道,到时候我带你回到武当山一问便知。”
薛绿竹听此脸色微红,心里也担心张三丰是否会接受自己?会不会嫌弃自己不是处子之身?会不会认为自己是因为张翠山夺走自己的初次才嫁给张翠山的?若是自己解释的话,又该怎么说才好?
薛绿竹越想越脸红,看得张翠山一脸纳闷,心道难道薛绿竹的脸红病变重啦?那改天一定得让胡青羊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