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绿竹想了想,用略带肯定的语气道:“你是不是想抢劫蒙古人的钱财,用来作盘缠回武当?”
张翠山刚欲再解释,却看到薛绿竹嘴角的笑容,顿时明白薛绿竹不是胡青羊,没那么容易哄骗,只得老实交代道:“我不是看不惯那些蒙古人么,既然他们能抢别人的,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抢他们的?”
见张翠山承认,薛绿竹终于正视起来,想了想道:“那我们抢了蒙古人的东西,蒙古人会不会又去抢百姓的?”
张翠山眉头一皱,这不是会不会,而是肯定的事,现在蒙古人坐朝,蒙古同族自视甚高,认为自己高人一等,抢老百姓东西这些事对他们来说简直不叫事,没了就抢,绝对没二话。
“那我们,将蒙古人杀啦?”张翠山有些犹豫的问道,随即摇了摇头,抢劫对于他来说已经是“逼不得已”,若是再杀人,就算别人不知道,他也过不了自己心中那一关。
“有了。”张翠山突然道:“既然抢不行,咱们就来个借。”
“借?”薛绿竹搞不懂为什么张翠山认为蒙古人会借给他。
“对啊。”说着,张翠山从怀里摸出一块牌子来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薛绿竹见张翠山拿出一块精美的牌子,牌子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汝”字,除此之外并无什么不同,于是摇了摇头,问道:“这是什么?”
张翠山道:“李察罕的牌子,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上襄阳岛时乘的李察罕的船,当时李察罕待我很好,就给了我这块牌子,说有事就持着这块牌子去官府,我自然是没有机会去官府了,而且这牌子是铁做的,也不值什么钱,我本打算将它扔掉的,但还好,还没来得急扔。”
薛绿竹道:“你是说,你持着这块牌子去向当官的借钱?”
张翠山点了点头,薛绿竹想了想又道:“如果你借了他们的钱,他们又去抢百姓的,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