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山听此点了点头,虽然阳顶天给的诱惑已经足够巨大,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毛头小子,深知有得必有失,若是自己真的成了明教的教主。武当派张三丰那边且不去说,光是那种忙忙碌碌的生活便足以将人逼疯,更谈什么安安稳稳?
不过胡青牛能够说出这种话来,让张翠山很是感动,由此可见胡青牛是真正的为了胡青羊着想。也是真正的接纳了自己。
想到这里,张翠山便欲起身拜礼,但刚想起身又感觉到怀中胡青羊已经熟睡,只好坐在那里对胡青牛抱拳,且发自肺腑的道:“多谢大舅哥,小弟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你打算怎么做?”胡青牛忙问道。
张翠山笑笑道:“我既然曾拒绝过加入明教,此时自然也不会因为一个教主之位便改变初衷。而且小弟习惯了过那些无拘无束的生活,这明教的教主之位,小弟既做不来,也不愿做,只想着陪着青羊与……快快乐乐闲云野鹤的过一生,不理会江湖上的这些恩恩怨怨。”
胡青牛听此也不生气。只是叹了口气道:“你啊,有时候做事孟浪如雏羊,有时候又沧桑如老人,真不知道那张三丰是如何教出你这样的弟子的!”
张翠山听此觉得有些耳熟,但又不好在这方面多说。于是也不去多想,转移话题问道:“大舅哥,明教除了杨左使与鹰王前辈外脱离外,其他的人又是如何选择的?对了,我的大哥谢逊如今又在哪里?他的伤残可已治好?”
胡青牛平静的道:“都还好,虽然杨左使与鹰王的离开让明教众人们有些心乱,但是五散人却是极力的支持着你,我明教倒也不至于真的乱起来,但是如果知道你不愿加入明教,继承教主之位,到时他们会何去何从我就不知道了。”
胡青牛想到这里略显悲伤,毕竟好好的一个明教因为教主的突然离逝而变得分崩离析,作为自小在明教长大的他来说自然很是难受的。
一顿之后,胡青牛便放开一切,继续道:“不过当前他们几人也没心思操心这些,最近他们可是有得忙活了,五散人中,张中道长仍旧按照阳教主遗命辅佐黛绮丝教主,而彭莹玉与说不得则分别去了各地起义军中,以免因为阳教主的去世,造成各地军心的不稳,至于周颠冷谦与毒蝙蝠三人则带着一批人去了西域,其目的我不说,你也应该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