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山已经想到,既然谢逊没有教谢无忌这招功夫,很可能是因为担心谢无忌在有了这招功夫之后,便会依赖这种简单粗暴的武功。从而放松对身体拳脚的锻炼,因此现在才没有教他。
这么想也不奇怪,就拿张翠山自己来说,虽然他每日早晨必然早起练拳,但真正需要交手时,他还是对六脉神剑这种方便省事的武功依赖多一些,虽然后来逢战必胜,但从某些方面来说,也失去了许多。
而谢无忌在知道自己老爹谢逊也懂这种武功之后,心情就开朗了许多。心道谢逊早晚都会教自己的,毕竟他只有自己这一个儿子,不教自己教谁去?
因此听到张翠山话后,他连忙点头道:“我明白的!”
张翠山见此也收起了自己的心思,刚才在他以为谢无忌不懂弹指神通时。本是打算将六脉神剑七伤拳这些霸道武功都交给他的,但此时想来却又觉得鲁莽了,先不说谢无忌年纪太小,出手不知轻重,万一被人知道他会人家的武功,说不得又会惹来一身麻烦,而且练功讲究循序渐进。自己这么冒然的教给他,对其成长倒也未必是好事。
想明白这些,张翠山便不再多说什么,等到天黑之后,三人便准备前去打探一番。
本来张翠山是不打算让两人同行的,其中他对胡青羊的担忧更强于谢无忌。胡青羊虽然功力远远高于谢无忌,但其做事马虎,说不得要露出什么马脚,到时又是一桩麻烦。
但他在见到胡青羊跃跃欲试的表情时,又无奈的打消了这个想法。心道既使自己不同意她去,她当着自己的面倒也坚持不了多久,但之后必定会玩心再起,那样少不得又要添些麻烦,还不如跟在自己身边,这样至少可以看住她,让她少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