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逊点了点头,道:“我虽然成亲的早了些,对这男女之间的事情了解得也不多,但女人是否爱一个男人,我却也是看得明白,那黛绮丝在杨逍与白眉鹰王的质问之下,仍旧坚持要将明教教主之位传给你,连阳教主的遗词都懒得用,就说你武功谋略天下第一,最适合做这个教主。在说起你的名字时更是面露兴奋之色,那杨逍五散人之类的看不明白,但我谢逊却是看清楚了的,你可是不相信你的大哥?”
张翠山听此又呆愣了好一会儿。谢逊说话实在恳切,不像是说谎,而且这些事是不是说谎也很容易看明白,谢逊不会说这么简单容易揭穿的谎言来,看来这黛绮丝喜欢自己,多半还是有事实根据的,而且很有可能是真的。
这么一想,张翠山倒是能够明白当日在离开光明顶的晚上,那黛绮丝为何要帮自己离开,这事一直让张翠山很是不解。现在想来,很有可能在那个时候,黛绮丝便倾心自己,只是她素来冷漠,要将这些话说出来也是千难万难的。
但想起自己与黛绮丝的相见之处。以及后来的种种,张翠山实在是搞不懂她为何会喜欢上自己。
不过想不通便不再多想,只要明白有那么回事便行了,自己难不成真的为了个女人便去做明教教主?那也太荒唐了。
于是张翠山道:“她喜不喜欢我都是她的事,如今我就要与青羊成亲了,难道还会在这时去找她?那黛绮丝即便长得再漂亮,但如今我有了青羊与绿竹。也不会去贪心许多,况且这明教教主我已经说过不会去做,也做不了,大哥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谢逊笑道:“你可不要误会大哥,我可没有想过以此来要挟你加入明教做我明教教主,说实在的。我早就知道我五弟不是一个在意权力与美人的男人,我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为了安定青牛的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