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小西不知道……你……别介意……”
“这两年，她一直很照顾你，对吗？”
这个问题有点儿出乎意料，丁晓眉心微凝，小声说：“对，她一直对我很好！不过，我没有要过她的钱。你不是不允许我接受别人的资助吗？我一直记着呢！现在，她是我唯一的朋友了，求你，千万不要动她！”
她的口气微微沙哑，像是乞求。
夜楚寒莫名有点儿烦躁，唯一的朋友？她是在怪他把陆文博弄走了吗？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的脸色冷了下来，清薄的嗓音让丁晓不觉后背一阵发凉。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是一个好人！这两年，要是没有你的照顾，我早就流落街头了！我一直对你很感激……”
“闭嘴！”
夜楚寒冷声打断了她的话，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廊尽头的吸烟区此时并没有人，他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撕开包装，抽出一支烟来，连着抽了十几口，烦躁的情绪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他扬起嘴角，笑意冷清。
所以，她对他只有感激？
对于他的喜怒无常，丁晓已经习惯了，她也懒得再去猜他为什么不高兴，反正猜也猜不出来。
手机响了，是辅导员打来的电话。
服装设计大赛提前了，从明天开始所有参赛者都要参加为期一周的赛前培训。
夜楚寒进门时，丁晓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开口：“夜先生，你能不能跟主治医生说一下，让我今天下午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