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摇了摇头，神情甚至有些鄙夷:“那样很没意思，我也已经玩够了那样的做法。对我来说，让你背负着杀人的罪名，生活一辈子，才是我想要的。
哦，对了，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已经给你请了最好的律师，你不会死，但会在牢里呆上一辈子。”
张孟岩冷笑:“你觉得，我会老老实实的待在牢里？你应该知道觉醒者的能力，普通的监牢，是困不住我的。”
李泽摆了摆手:“你在哪，其实并无所谓。”
“我还是不能理解，你做这一切，就只是为了让我犯个罪？”
张孟岩觉得自己已经尽力去跟上李泽的思维了，但很显然，两人的思维并不在一个维度上。
“我改变了你的命运，不是吗？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你的一生很可能是，加入那个所谓的梦境调查局，然后被那位存在碾虫豸一样的碾死。
事实上，里面最好的素材，是那个叫林一的人，如果能够改变他的命运，可能会更有意思一些……可惜，他身上沾染了那位存在的气息……
不过，我已经满足了，毕竟除了你之外，我已经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而你，将会是我最后一幅作品！”
突然，李泽微微仰起头，语气莫名变得有些虔诚，但虔诚之下，却是被死死压抑住的疯狂:“你要知道，在我们那个维度，改变一个人的一生，这是神灵才有的能力啊！
而我，规则之地的墨菲斯，不但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完美！
这是艺术，属于神祗的艺术！”
“……所以，我应该给你鼓掌吗？”
张孟岩很败兴的出声打断了仿佛朝圣一样的李泽，哦，或许应该叫祂-墨菲斯。
墨菲斯看了张孟岩一眼，道:“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
张孟岩耸了耸肩，道:“我不觉得，在我听了这些之后，我还会对你下手。毕竟，在我的人生信条中，让对手不舒服，我才能舒服。”
墨菲斯冷笑，语气森然:“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你今天不杀了我，我会让你一辈子都沉浸在阴影之中，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你所珍惜的一切，你爱的一切，我都会毁掉。相信我，我有那个实力！”
张孟岩默然，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墨菲斯的确有这个能力，先不说祂来自其他维度，是否有隐藏的力量。
单论门外那一堆觉醒者，都不是自己能解决的。
“所以，人类，做出你的选择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去死吧！”沉默良久的张孟岩猛地掐住墨菲斯的脖子，将他推搡到窗户前。
“这才对嘛，这才对嘛！”墨菲斯没有反抗，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杀死我，杀死我，成就我！规则，你看到了吗，我再一次做到了！”
自动忽视耳边的聒噪，在即将松开手的那一瞬间，张孟岩忽然笑了，盯着大笑的墨菲斯，一字一句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不是规则定好的命运呢？”
大笑的墨菲斯停了下来，无比怜悯的看着他:“……规则，并不在这个维度！”
“这样啊，没事了，你去死吧！”张孟岩松开了手，墨菲斯的身体朝着楼下掉落。
忽的，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朝着下面道:“你刚才说的那个存在，不会是‘比蒙’吧！”正在下落的墨菲斯猛然睁大双眼，惊恐的看着张孟岩:“你为何知道，你为何敢……”
碰！
他的话没能说完，便狠狠撞击在水泥地面上，意识消散的最后瞬间，墨菲斯心中呢喃出了那个让他恐惧的事实:“……他为何敢说出那位的名讳！他到底是谁？我真的……改变了……命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