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李五爷完了诸般公务,便命内侍备了快马,再入皇城。
他不忍再去商yang0ng见淑妃,令h门少监引了,转弯抹角穿庭过院,横跨了半个内庭前去紫禁东南角的少yang0ng。途中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固然皇家气派,但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禁卫周密,规矩森严,行走伺候的g0ngnv才人一个个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安静肃然。
接近少yang0ng,远处传来的声音却打破了大内静寂的沉默。
行得近了,随着微寒的春风送入耳内的是一曲悠扬的古词:”江山信美寄人意,蟾g0ng折桂须有时。
无论东风与凄雪,采折得梅花独自看。……”张五爷素闻这德妃纪婷儿能歌善舞,尤通音律乐器,古琴吹箫无所不jing,未曾想幽闭在着冷g0ng之中,还能有这等闲情逸致。只是诗乐虽美,但歌者婉转鸣啭的声音却透露出一gu黯然悲凉的情绪。
等张五爷到得院前,便听到内里有一清脆悦耳,银铃般的声音,高喝道:
”接驾……!你们这些奴婢怎么还不快去准备接驾?!……”唬得李五爷,连忙恭身站了,四下打量,半晌也未见任何驾舆仪仗,周围安安静静连个g0ng人太监影儿都不见,何来接驾一说。
又听得院内传来nv子笑声道:”咯咯咯……皇上说好今夜要来西华g0ng看我。……哈哈哈~……不是与臣妾约好的,秋围回来便来听我唱曲儿的吗?……你们为什么还不准备迎驾?!”李五爷无端端打了个冷战,捏了捏手中倒提的马鞭,疾步向院门走去。
院门外太监侍卫见过礼,早有一名g0ng娥打扮的妇人带了两名g0ngnv迎了出来,施礼口称:”少yang0ng管事儿汪氏见过掌g0ng都知大人。”李五爷摆了摆手,问道:”敢问姑姑,里面可是德娘娘?这又唱又叫的,是个什么缘故。”汪氏长叹一声,回道:”德妃娘娘禁在这儿已经三年有余了,日夜思念万岁驾临。……有些……有些痴迷了。都知大人进去见了便知。”李五爷听罢,提袍襟快步进了少yan院,便见一位t态丰腴,面容圆满的美人披着件紫红尼罗绒大氅,梳着流云g0ng髻,翠钗斜cha;抱着一只扬琴,痴痴的坐在石凳上。身前跪着几个g0ngnv丫鬟仿佛在劝着她什么,有的g0ng人看着她痴态还偷偷的抹眼泪。
李五爷近了,那美妇却突然抬起脸来,惊叫一声:”皇上~!……你……你还是来了。”李五爷只觉眼前一亮,这nv人不到三十年纪,生得一张圆脸,面似满月,皮肤baineng,鼻琼绛唇,一双丹凤眼,画眉斜挑,白净的额头上还点了一点花钿,平添别种风情。
见了男人来了,德妃便弃了瑶琴,细步走过来,款款拜倒道:”万岁,难为还惦记着臣妾,纪婷儿给您叩安了。”李五爷见状如何敢应,忙偏了身不敢受礼,转身询问那几个g0ngnv。
为首的nv孩子答道:”自年前传言圣上会来冷g0ng巡幸,德妃娘娘便日夜期盼。
可是传言毕竟是传言,万岁如何会来我等这种地方。都知大人,你就可怜可怜她一片痴情……哄哄她吧……我们主子心里太苦了。……”李五爷叹道:”即便我怜她思君心切,但是一口一个皇上,一口一个万岁,传了出去还有命在吗?在紫禁皇g0ng里如此胡言乱语,岂不是荒唐?”那g0ng人见李五爷满口官话,偷偷垂泪道:”大人又何必铁石心肠,这少yan冷g0ng一年半载也不见个人影,出又出不去。我们主子德娘娘等万岁等得心都碎了,就算奴婢几人求都知大人哄骗她一回。难道大人还怕她与奴婢几个服侍不好?
……到了这个地界儿还哪有什么”荒唐”二字……”这时德妃纪婷儿却抬起身来,听若未闻似的,凤眼圆睁对几个g0ngnv怒斥道:
”大胆的贱蹄子,竟敢跟圣上如此讲话?还不快跪下请罪?”几位g0ng人不忍拂她心意,只得唯唯诺诺的退在一旁跪了。
德妃起得身来,再不理睬几位侍nv,把个丰满的娇躯靠了过来,满目温情道:
”万岁别与她们一般见识,白的气坏了身子。您难得来臣妾这里一回,就有什么火气尽管发在妾身身上便是。屋外寒气重,到屋里我陪您喝几杯,再看臣妾为您歌舞取乐儿。……”说着,美人便将半个身子挨进李五爷怀里。李五爷没来由的被当作”皇上”,虽然平日里在浣衣院私下狎玩nv孩子也有人如此作戏,但毕竟这是在内庭,还是很不习惯。林婷儿却不管,只当他是当今圣上般对待,一对饱满的x脯送在李五爷肩旁轻轻的摩擦挨蹭着,隔着锦花绣袄也能感受到那对丰r的隆厚圆满。
玉人投怀送抱,李五爷也有几分se香魂授,便不再扭捏,伸手揽了德妃腰肢,在她肥厚高隆的大pgu上捏了一把。
德妃恍若未觉,只是脸上带了几分羞涩,贴在男人身上呢喃道:”万岁爷久不到我这里来了,是被他g0ng的娘娘绊住了,还是在应付皇后呢?贱妾这里还等着万岁狠狠收拾呢……”说话间二人依偎着进了少yang0ng正厅,李五爷进来便眉峰一皱,这厅内陈设说简单倒也过得去。却是炭盆火炉皆无,时节尚寒,进得厅里一gu冷气袭来。冷g0ng,冷g0ng却不是这么个冷法……便命人上火盆,摆宴。
李五爷身为四品通知,又是当今国公爷的红人,内务都总管都笑脸相迎的主儿,下面人如何敢怠慢。不多时,六个烧得火红的炭火盆便安置在厅内四角,顿时屋内热浪升腾,如沐骄yan。那德妃本生的白净富态,在外面受了冷,又被屋内热气一腾,脸上红霞,更显几分妩媚。
又过片刻,十几个g0ng人拎着食盒酒盏鱼贯而入,按照g0ng内国公膳食品级,六冷十热,攒底火锅,热气腾腾摆了一大桌子。几名德妃伺候的g0ng人早已是久未见此奢华,难免又陪添了不少眼泪。
德妃纪婷儿却似回到了得宠时候模样,兴高采烈的坐了李五爷腿上,漆漆挨挨,t摇r晃,散开的衣领儿间露了一大片白花花的x脯,如凝脂白玉般惹人垂涎。
李五爷自打德妃坐了腿上,怪手就没离开过nv人的丰t,虽隔着g0ng裙,也能t味道此nv隆t的丰厚圆满,捏r0u在上面弹x盈手。直m0得德妃羞红到了脖子,玉盘般的美颜上透着那种满足。
二人如胶似漆,边吃喝边调笑,情绪渐为融洽。
德妃媚笑间,取了一杯暖酒吃了,却不咽下,在红润的唇间含了,满脸情义的把朱唇奉上,就那么嘴对嘴的送在李五爷口里。
美人在抱,香涎醇酒。李五爷何时经历过这风花雪月,酒没未入喉,便有几分醉意。借着酒气,伸手顺着德妃散开的领口便探了进去,只觉nv人怀内温软似火,yur柔软肥腻,那只nzi竟是一手拢不过来的巨硕。
德妃急忙娇羞的抬手在x上的禄山之爪拍了一下,娇嗔道:”万岁爷还是如此急se,就这么伸进来……真真冰si臣妾了。……”德妃一边佯装推拒蹂躏着她一对大n的手,一边柔声道:”既然到了臣妾这里,安得让主子尽兴。最近臣妾排了几出曲子,还请万岁品评指点。”说着故意将男人在x前作怪的手按了,扭蹭了半晌才缓缓站起身来。
早有侍候g0ng人款动琴萧,悦耳歌乐随声而起。
那德妃早闪了外袄,取了把琵琶,边奏边唱,就在厅中桌前翩然起舞。
”枫叶千枝复万枝,江桥掩映暮帆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