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缺钱也不该演这种五毒俱全的坏人烂片啊。”
“就是，就是。”
……
“小宋，陈老师疯了？”经纪人老赵又打来电话，大概正在下楼，气喘吁吁地道：“他在说什么呢？这对他形象是有害的，懂不懂？”
“我也不知道。”小宋快哭了，看着直播间里的陈一天，心道“陈老师，你这是咋了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
然而陈一天却什么也不顾，只低头看着电脑，屏幕上方男女还在肉搏，在这种场合下看这种av视频，简直是惨不忍睹，尴尬欲死。
“怎么样？”他垂下手，轻轻敲键盘，试探那个铁粉的反应。
“还成，这个回答算是及格，给你65分，不过还不够真诚，继续忏悔。”铁粉回。
“叮。”
电脑屏幕评分格上迅速贴上了“65分”的字样。
“继续。”铁粉又催促：“想想你为什么不是个好偶像，好好忏悔！”
陈一天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议论纷纷的众人，又看了看玻璃外面的导播室，小宋此时正扒着玻璃，对他挤眉弄眼，似乎在表示“别这么说陈祖宗，你会毁坏完美形象的。”
那又如何？总比性爱视频广而告之强！
陈一天闭上眼，想了想，又开口：“我确实为了钱，甘愿演一个粉丝接受不了的角色，确实不是个好偶像……还有……我……其实挺爱钱的，没有表面上那么爱做公益。”
“嗡——”
观众席上又是一片议论声。
……
“陈老师怎么回事？”王筝抱着胸，皱着眉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小宋，这是你们这些助理安排炒作的吗？”
小宋拿着手摸着脖子：“我现在想去死了，还是我们安排的？经纪人老赵一会儿就来，本来以为是个小节目，他没必要来的，结果……唉。”
……
这边直播间里，陈一天又点了一炮：“我曾经……哦，公开要捐给山区儿童一千万，结果最后只捐了800万，其他的没有捐。”
“嗡——”
“陈老师怎么回事？”
“啧啧，他还诈捐呢？”
“什么诈捐，你捐800万试试？”
“那也是诈捐，明明说一千万，居然捐800万。”
“问题是人家自己承认了，这就很好，有的人打死不承认。”
“你这是什么话……”
……
导播间里小宋已经疯了，急得团团乱转，干脆抓住王筝的手：“王主任，要不先把节目硬性掐断吧，我这就过去跟摄影师说一声，这这……”
“就是，快断了吧，陈老师今天完全不正常。”陈一天带着的几个助理都随声附和。
“这不行的。”王筝扶着额头，似乎也十分头疼：“这……这……不合规矩，而且陈老师不是不让节目中断吗？”
“求你了，王主任。”小宋差点给王筝跪下了。
王筝咬了咬牙，正要答应，忽然手机响了，居然是台长的。
“喂，台长，刚才的节目您看到了吧？我想要不要掐断……”王筝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忙跟上司请示。
谁知黄台长坚决否定了：“不，怎么能掐断？我觉得很好啊，收视率一定会爆，不许掐断，听到了吗？王筝，谁敢掐断，谁负责，我马上过来。”
王筝听到这话，苦着脸看着小宋。
小宋在旁边早就听到了，呜呜两声，眼泪流下来——他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