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别慌,千万别慌!
她攥了攥拳,想着自己随身带着什么武器,呜,好像有把水果刀?
魏雪把手伸进背包,悄悄地摸索着,脸上却竭力表现淡定,瞪着眼睛看着前方,山里头的月亮格外亮堂,颠簸的山路,把车前镜晃得一闪一闪的,自己背后的情形,也照得清清楚楚,车里已经没几个人了,除了那两个大汉,最后排躺着一个男人,似乎刚刚从城里头打工回来,脚底下是麻袋,正抱着胸闭着眼打盹……艹!包里水果刀不见了!
去哪儿了?
她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想到下火车的时候,自己在小吃摊上曾经拿出来过,难不成丢在哪儿了?
这可怎么办?
魏雪急得要哭了,余光里斜藐着旁边斜对面的两个汉子,果然见两个汉子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一边肆无忌惮地盯着她,一边说着什么,方言比英语还难懂,魏雪压根听不清是什么,只是笑容越来越猥琐,她抬头期待地看向前头,心道真是出事,后面那睡货不管,司机总该管吧?
谁知道前面的司机忽然也说起话来,不像是他报站时候的地方普通话,而是方言,所以魏雪根本听不懂,不过很显然是对着两个汉子的谈话,语气很熟谙,似乎认识很久,最后一排睡觉的那位打工男,似乎被前面的谈话惊醒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打了个哈欠,显然听得懂那两个汉子的话,眼眸看向了魏雪,表情却漠然而冷酷,翻了个身,脸冲里,接着睡。
好吧,司机跟坏人一伙儿的,唯一后面那个,看着自己的样子也是一脸漠然,只能……跳窗了!
魏雪咬了咬牙,贴着身子盖住身边的车窗,另外一只手悄悄地拨动着,希望能把拉开车窗的玻璃,然而摸了一下,魏雪就颓然地放下了手——妈的,车窗是全玻璃的,根本没拉门!
怎么办?
魏雪心里几乎生出绝望来,然而这种绝望里,却让她想起了什么,她伸出手在背包里摸索了几下,拿出了手机——手机的屏幕是一个人,她是为了那个梦和这个人才到这里来,莹莹的屏光里,是那个人的盛世美颜,那颗沸腾焦躁的心,居然神奇地安静下来。
“遥远的人,他从来都不让你失望,他是你的勇气和力量,他永远是年轻的,美好的,光芒万丈的。他永远在那里,好像信仰一样”(1)
……
ps:(1)此话引自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