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真的是卿卿说那样？”老太太听了面色一沉，视线慢慢看向沈清凝。在场的都听得出，老太太的情绪似乎不太高兴。
众人的眼神跟着老太太的目光，盯着沈清凝看。
沈清凝在柴房被关了一天，穿着的旗袍和妆发还是整齐的，就是脸色沧白了些，比起上辈子那种又冷又硬的地牢，这种地方真是不算什么。
见老太太回来，沈清凝眼底闪过些许的激动。上辈子，她和老太太的接触并不多，但她清楚记得老太太多次撮合她和许绥良的感情。就这事可以看出，比起不择手段的那几个总督太太，老太太心眼不坏的。
不过得让老太太信她，她必须拿出对自己有利的证据。
“没有，我和周少爷只是生意来往。”沈清凝说话声听着很淡，几乎没有什么起伏。
可这个解释，在老太太听来，并不算能算的上解释，老太太的扯着嗓音继续问，“卿卿说，是在花园附近抓的你和周少爷幽会，有没有这事？”
沈清凝摇头否认，“就是正常见面。”
老太太面色稍有好转，但对沈清凝还是有怀疑，“如果真的是正常见面，她们怎么会抓你，你老实交代了，或许我会考虑对你从轻发落。”
呵，倒底还是不信她。
“少夫人，你这时候就跟老太太说实话吧，周少爷可是昨天就招。”三姨太看着沈清凝没有接话，很及时的站出来劝说开口。
看似三姨太在帮沈清凝说话，实际把沈清凝的幽会的罪名给敲定。
果然，三姨太这么一说，让老太太的脸色顿时涨青，老太太不再问沈清凝，转头问三姨太，“周少爷昨天说了什么？”
“老太太，周少爷昨天亲口承认说沈清凝一直喜欢她，然后约她再花园见面。要不是大姐带着我们及时赶到……”三姨太故意说的这里停顿，声调里透着无尽的嘲讽。
原以为说的这里，差不多就就能定下沈清凝的罪名，但沈清凝的脸色似乎没有胆怯，嘴角勾起淡淡的冷笑。
“沈清凝，你笑什么？”秦氏看沈清凝突然发笑，一脸懵。
“精彩，相当精彩。”沈清凝说到这里，对着众人又是一笑，看着在原地发愣的秦氏，沈清凝举起双手对着她连连鼓掌，“一个正常的见面，大太太和三姨太都能联想到这么多的故事，而且还是凭空捏造，是不是很精彩呀？”
“母亲，我看到清凝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一时间想逃避，才乱说的，要不过两天等清凝神情清醒了些，再审问她？”秦氏的面色变得柔和，声调也带着怜惜，一副为沈清凝十分考虑的模样。
好像是，沈清凝以前的脾气大还给经常老太太甩脸色看，今天一会笑，一会说奇怪的话，是看着是不太对。
老太太似乎相信秦氏的说法，给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神，“还不把这个碍眼的东西给我带下去。”
这是连她的名字的都不想喊了？
“我再说一遍，我和周清明是生意来往，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找淮北商行周会长，顺便问问他，是不是跟沈家茶坊订三千元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