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拼命往嘴里塞爆米花,好像这样就可以堵住一阵阵涌上来的难受。
电影开始了,很精彩的场面,很养眼的男女主角,却引起不了我的任何兴趣。
我紧紧地靠在椅背上,用余光扫过程子默的侧脸。他在很认真的看,而我,在很认真的想。
如果说我和程子默之间是一场电影,那么中途退场的将会是我吧,若是是悄悄离开,那当电影结束,他发现身边的座位已经没有人的时候,他会不会疯了似的找我?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受伤?
不知不觉的,我靠上他的肩膀,心里的恐慌与绝望顿时被抛开了好远。
都说人们内心的恐惧,来源于对未来的无知。
然而对于我,已经没有未来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恐慌。
唯一能做的,是留住这份回忆。
唯一想做的,把程子默这三个字默默地放在心里。
第二天我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