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见到易中海还在那里打马虎眼,不禁笑了,这易中海玩的分明是弃车保帅这一手,只要保住聋老太太,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惜,刘光天根本不给他再起的机会,正好借此机会把聋老太太金身给扒了,打破易中海的靠山,让聋老太太从易中海的靠山变成累赘。
“海子啊,你当着王主任的面怎么不说聋老太太是咱们四合院的老祖宗啊,只要院里的人不让聋老太太如意,只要院里的人不听你的话,聋老太太就会跳出来以老卖老,砸大家伙的玻璃,抢大家伙儿的肉,用拐杖敲大家伙的脑袋?”
“王主任,我实名举抱,易中海、傻柱伙同聋老太太冒充列属,易中海和傻柱说聋老太太是列属,并肆意传播。”刘光天大声说道。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无比;傻柱则是乐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刘光天你完了,污蔑列属是大罪。你说老太太冒充列属简直是胡说八道,老太太都给洪军送过草鞋,怎么可能不是列属,刘光天,你完啦!王主任,你快把刘光天抓起来,治他的罪。”傻柱哈哈大笑道。
“我不跟傻子说话。”刘光天翻了个白眼说道。
“我喜欢跟傻子说话,逗傻子玩可有意思了。傻柱,你说老太太给洪军送过草鞋?那我就不明白了,洪军一直在南方那一带活动,根本没来过四九城,聋老太太一双小脚,从来没有出过四九城,她是怎么把草鞋送过去的啊?”
“难道是坐飞机飞过去的?还有,咱们北方都穿布鞋,南方才穿草鞋,你见过聋老太太编草鞋吗?聋老太太会编草鞋吗?说你傻你还不信,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