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北所在的高中是市一中,是全市重点高中,享有盛名。而一中的校长是a市教育的带头人,深受他人的尊敬。自从他接手一中之后,一中的升学率直线上升。如此这般,若他的眼睛不雪亮,何来成功的一中。
他听完了老师义愤填膺的叙述后,转头看着站得笔挺的苏以北,示意她解释。
苏以北上前一步鞠躬,清了清嗓子说:“校长,什么事都要讲证据,这张纸条不是我的,如果说纸条在我脚下,那就是我的或者是给我的。那么说来,要是我踩了绿化带,难道绿化带就是我的吗?”
站在旁边的老师听到后瞪大眼睛反驳:“你这是什么歪理!如果不是你的,你干嘛要看那张纸条!你分明就是想捡那张纸条,可惜被我先发现了。”
苏以北转头以犀利的目光对视老师:“敢问老师,要是你在听到了声响,会否看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说的都是推断,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
校长看着两人间的风起云涌,轻轻扣了扣桌子说:“苏以北同学说得没错,我们不能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断定她作弊。此事仍需要调查,定要查得个水落石出,这是品行的问题,不可姑息。”说完转头对着刚刚嚣张的老师说:“还有你!身为老师,没有证据怎可胡乱诬赖学生,给我回去好好想想写检讨。这件事不用你管了,我自会安排人去查的。”
苏以北看着垂头丧气的老师非但没有心裏舒坦的感觉,因为她刚刚在门口看的那一眼已经可以大概推测出栽赃给自己的人了。关键就在这个栽赃给她的人令苏以北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苏以北从小到大都极少好朋友,数来数去都是那两三个。其中勤儿姐就是一个,而另外两个,一个是苏以北初中的好朋友,何燕儿。一个是苏以北高中才熟识的好朋友,颜简。苏以北待朋友可谓是掏心掏肺,为朋友赴汤蹈火。
可这栽赃给苏以北作弊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好朋友颜简。颜简是苏以北一开学的同桌,苏以北性子慢热,与班裏的同学都不熟,就跟活泼的颜简关系好。或许是被颜简活泼的性格所感染,所以苏以北很快就承认了颜简这个朋友。苏以北自问一年来对颜简问心无愧,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就是因为如此,苏以北才疑惑颜简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苏以北回头时看到了低着头的颜简,而颜简掩盖的表情苏以北也看得清清楚楚。那是愧疚,赤裸裸直达心底的愧疚。
苏以北放学后约了颜简在学校后门见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哪裏对不起你了?”
“你哪裏都没有对不起我。对啊,你哪裏都没有对不起我。不是因为你,他又如何会拒绝我。”颜简低着头呢喃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他是谁?”
颜简听到后抬头对这苏以北嘲讽的笑:“哈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我居然还记恨在心,居然还做出这种事情。我会去跟校长自首的。再见。”
苏以北看着颜简远去的颓废的身影,不发一言,扭头离去,但是那被风催下的泪水却是留在原地。
第二天,校长在广播裏澄清,证明了苏以北的清白。苏以北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自己的左边座位空了,颜简从此在苏以北生命中消失了。而苏以北至今都不知道那个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