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苏以北看见了a大那令人尊敬的秃头老校长穿着一身庄重的黑西装上了臺,说了什么话苏以北一句都没听到,苏以北在校长讲话的时候一直都在研究校长的秃头到底是如何形成的,可否有救。
而待校长下臺后,苏以北才回神,再细看,一位身形俊秀的男子上了臺,迎来一阵热烈而持久的掌声。苏以北也随大流拍了许久的掌。
苏以北看不清他的脸,只依稀探得清那轮廓。似乎有点熟悉,只是苏以北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到底是在哪裏见过这个人。然后苏以北就听见了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大家好我是何莫言。我是瓷年集团游戏部总监何莫言。很高兴受邀来到a大……”剩下的苏以北一句都没有听见,苏以北的脑海裏一直浮现着:瓷年集团游戏部。
瓷花!瓷年集团!那个牛逼的瓷年集团!游戏部总监!啊!神人!
苏以北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自然微近视的苏以北也看不到何莫言投向她这个方向覆杂的眼光。
苏以北只觉得站在那遥不可及的舞臺上的那个滔滔不绝男子的周围围绕着明亮的光芒,亮的她只能瞇起眼来膜拜。
人总是想要无限靠近光源的。是的,苏以北现在就有种想要无限靠近那光源的冲动,现在在她的心中,这份光源是永恒的。至少现在是的。
待苏以北膜拜完,光源已下臺,上臺的是现任学生会主席,是的你说得没错,郑夜。
可怕的不是郑夜,可怕的是郑夜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临场发挥,而校长明显也从来不管郑夜的临场发挥。苏以北看着郑夜的淡笑,心裏有种不祥的预感。
“让我们有请我们学生会的副会长上臺表达一下这两年来的工作感想。”说完就带头鼓起了掌。随之而来是潮起的掌声。
苏以北硬着头皮顶着众人期盼的眼光走上了舞臺,接过了郑夜手中的话筒,并咬牙切齿地小声地对郑夜说:“真是谢谢你了,会长。”
郑夜笑着回答:“you’rewee.”
苏以北看着下面一颗颗的人头,不知怎地,一阵困意随之而来。只是意识告诉苏以北她要撑下去,因为她要无限靠近那未知的光源。
于是苏以北浑浑噩噩地说了一大通连她自己下臺了后都不记得的话,浑浑噩噩地下臺,只是在走向自己的座位时,苏以北看见了坐着第一排的那熠熠生辉的光源对她投来友好的一笑,苏以北心裏一震,天啊,男神!男神,对我笑了!
而瓶子看着苏以北自从下臺后就奇异的表现后心裏暗暗猜测,不会是吓傻了吧。
有多奇异就有多奇异,苏以北一直望着舞臺傻笑,殊不知苏以北看的其实是第一排。确切地说是第一排的熠熠生辉的男神。
你问苏以北为何如此没有节操,如此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男神?
我会告诉你,苏以北说,感觉对了就对了。
跟着感觉走,那不一定是最正确的方向,但一定是最随心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