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杨没漏过这个表情,他在难过。傅杨咽下满嘴的血腥味,关柏,你这辈子,从不对别人说谎,除了我,昨天夜里流泪的是谁他忽然就哽咽了,你告诉我啊,你难受你恨,你倒是告诉我啊。
关柏闭了闭眼,喉结微动,然后呢
没人回答,关柏逃一般出了门。
傅杨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像一颗风烛残年的老树轰然倒地,他是被布莱克送去医院的。
纪端铭收到了关柏的消息,看了一眼傅杨的病历,好歹也是认识的人,纪端铭拿出了普度众生的气势将人转到了自己的医院。宋秘书接到电话的时候,傅杨已经醒过来了,纪端铭站在床头跟宋秘书讲情况,小姑娘被吓了一跳,险些以为自己就要换老板了。
纪端铭笑,是挺危险,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受了刺激,血压上头,毛细血管破了而已。
脑出血吗宋秘书道。
别吓她了,来跟我说吧,纪医生。傅杨靠在床头疲惫道,小宋你去联系我上次提过的投资项目,我今晚就要看。
宋秘书点了点头,跟纪端铭鞠躬之后匆匆离开。纪端铭推开病房,坐在了病床旁边的一个椅子上,要我跟你讲讲么
傅杨摇了摇头,我心里清楚,你看着治吧。
纪端铭合上病历,出于这个职业道德,我还是建议你最近不要去见关柏了。他指了指眼睛,你这个眼球遭受不住。
嗯,我没准备最近去见他。傅杨沉沉道。
纪端铭挑眉,那你叫我进来是为了什么
傅杨抬了眼睛,深深看了一眼纪端铭,你让许彦来伦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