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活着,就很好,比什么都好。”
关柏松开了傅杨,他凝视着他的眼,“可是你听好,傅杨,我这一辈子只有这一颗心,你要是……”
他闭了闭眼,顿了一下,“它经不住这么糟蹋……”
傅杨一眨不眨看着关柏,“我不会。”
傅杨伸手握住关柏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关柏,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
关柏掌心下那颗心脏在跳动,就像无数个日日夜夜那样。关柏垂下头,“那我们从头来过……傅杨,我可能需要些时间。”
傅杨站起了身,“没关系。”
关柏笑了笑,“现在是早晨四点,你还能再睡一会,今夜尽力睡个好觉吧。”
关柏毫无睡意,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头,就像是那一年在酒店里傅杨那样,坐在床头,他任由傅杨握住他的手。
傅杨昏昏沉沉间,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关柏撑着床靠近了傅杨。他伸手轻轻抹过傅杨的鬓角,低声道,“你是真的有白发了,上次看得不清楚,这次靠近了拨开……”
傅杨没回答,只是侧头离他更近了一些,关柏知道他快睡着了,这些话他听不见,关柏垂了垂眼,他看着傅杨有些怀念。
没有人会对着这样一颗遍体鳞伤的心无动于衷,似乎也并不是愧疚与同情,他摸着傅杨长长了的头发,头发已经不扎手了。
“其实有些话,我不想承认。”
他抬起了头,眼神却有些难过,“爆炸时……不是本能,有意为之。”
护住傅杨这个动作,不时本能。趋利避害才是天性,那个时候关柏那样恨他,可他还是见不得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