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柏笑了笑,“我过去了。”
裴远点了点头抬脚进了电梯,然后走出了大门。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裴远开了车门坐上了车,手机忽然震了震。
他打开手机才看到是一封邮件提醒,公司很人性化,人性化到每年都会提醒他空空荡荡的生日。
裴远毫不留恋地关了那个漂亮而冰冷的界面,踩了油门绝尘而去,最后停在了深夜还开着的酒吧“云高”门口。
老板是个富二代,热爱民谣跟摇滚,不跟那群灯红酒绿的乌合之众同流合污,而是安安静静走了个高端文艺路线,说白了那就是在装逼。裴远倒是喜欢这个地方,不是因为别的,安静。
他推了门进去,台子上坐着一个吉他手抱着吉他低低唱着民谣。
“”
他眼里漠然,在前台坐了下来,招了招手,“老样子。”
显然调酒师认识他,应了一声手指如飞。
“呦?这不是裴总么?怎么不喝‘沉溺’了?改喝雪山薄荷?”一个年轻而轻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裴远转了身,轻轻蹙眉,“林放?”
林家那位骄纵的小公子长大了,二十八岁的人仍旧每天声色犬马,显然这人已经喝多了,脸色泛着酒意,一双桃花眼醉态横生,要说裴远当年为了他放弃许彦也是有理由的,韶华已过,还是这样的风情。
当年其实是林放看上了裴远,谁也不知道林家年轻气盛的小少爷对裴远这么个大他快十岁的男人这么感兴趣。裴远最初是不搭理他的,林放穷追不舍,他以为裴远不喜欢小孩,直到有一天他追在裴远身后看到了被他捞在怀里手脚纤细的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满眼都是懵懂,看着裴远的眼神像是在看神,热烈而诚挚,他在暗处瞥了瞥嘴,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有什么好看的?能吃还是能睡?
林放其实没错,他用了一个月,裴远就松动了。他成了裴远的另一个情人,或者说,裴远成了他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