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杨。”
皮肤的温度像是烫了手,傅杨缩了一下手,紧接着就整个人穿过了刻着字的书桌,闯过了弥漫着紫藤花的花架,经久而过,他终于夙愿得偿,死死得将那人搂进了怀里。
长河贴着地尽头的落日,余晖舔舐着最后的天光,山峦匍匐。明暗的光线没了那条分明的界限,雪白的指尖在一朵雪白的玉兰花上划过,却摸出一道血色,他困惑不解,低头却看见自己心头有红色氤氲而出。
那是他的心头血。
关柏轻轻在他对面眨了眨眼睛,可傅杨却没放开手,体温会交融在一起,呼吸也会在贴近的方寸间混乱,他不厌其烦地亲吻着那人眼角的泪痣。
“傅杨。”
他又听见这人这么叫他了。
傅杨猛地坐了起来,冬日里,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像是浮着一层雾气,他愣了一会,“操!”然后伸手捂住了眼睛。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不跟谢青桐在一起,傅杨在床上静坐了一会,得出了两个结论,第一,他是个异类,第二,他喜欢关柏。
阅历骗得了人,规则由着你去遵守,唯独方寸间那块软肉不受控制,傅杨下了床,站在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
冬季校服在立冬后一天做好了,班里总有几个男生极其费衣服,不是膝盖破了一个洞就是衣角开了线,连带上某些没有校服的新同学,关柏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领校服,他抱着七八套校服走回教室。
按着名单给每个人把校服分了下去,傅杨站在旁边,拎着雪白的冬季校服问关柏,“班长,这校服几天洗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