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杨拖着行李箱在vip通道狂奔,出了机场离学校还有一个小时的距离,傅杨简直要抓狂了,不能迟到不能迟到,没由来的他就觉得如果自己到不了,关柏会很失望,而他不能让关柏失望。
篮球擦着关柏的脸颊飞了过去,江北南纵身一跃截了下来,冷眼盯着对方。二中那个人勾了勾嘴角,轻蔑的笑了笑。
关柏也没在意,迅速换了位置挡住了想要缠住江北南的两个人。江北南个子高,人瘦,跟着傅杨学过一段时间,在球场上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他抓住机会,迅速带球过人,在离篮筐三步的地方起跳投球,进了。
裁判吹哨,中场休息,比分追平。
关柏伸手拍了拍江北南,哑着嗓子,“干得漂亮。”
江北南回头,咬牙道,“那几个孙子下手太阴了,你脸没事吧?”
关柏伸手蹭了蹭脸颊上那一道红痕,轻轻“嘶”了一声,“没事,擦了一下。”
江北南,“你去找拉拉队要个创可贴贴一下。”
他摆了摆手示意没事,他转向观众席,老师们一个个都没了平时的样子,声嘶力竭地嘶吼,台上的口哨声响成一片,可那个位置还是空的。
傅杨焦躁得轻轻摩挲着车窗,前面的车堵得像是世界末日,他看了看表,离学校只有两千米了,他撸了一把头发,豁然推开了车门。
司机大惊,“哎!小伙子!你的行李!”
傅杨撑在前排玻璃窗上,“麻烦师傅直接给送去这个地址。”然后低头从怀里掏出傅宁海的名片递了过去,“车费也他付。”
说完傅杨就大步往前跑,他只恨自己没有生一双翅膀,不能从天而降。
最后五分钟了,关柏胳膊上又多了几道红痕,他回头,那个位置仍然是空的。比分此时仍然是平的,吴枫的体力已经有些吃不消,可他还在抱着球与身边纠缠的人顽抗,他大吼一声,用尽自己的力气将球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