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这个问题,“我在北京等你,你可一定得来啊。”
那天夜里宁橙子头一次眼眶红了,喝醉了的她抱着江北南一个劲的流眼泪,可同学们逗她,“江北南对你不好吗?”
橙子揽着江北南的腰一个劲的摇头,摇完了还要再骂两句,众人狂笑,江北南不怎么说话,却不自觉得将同学们的吵闹隔在自己的怀抱之外。
关柏和傅杨也喝了不少,但是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关柏埋头啃放在自己面前又焦又脆的烤面筋,吃到第三根他就有点饱了,傅杨看见了把盘子端走,“开个玩笑你怎么还真吃?你要是胃疼了回去徐阿姨得骂死我。”
关柏又打了个嗝,转头认真且执拗的看他,摇头道,“不是玩笑。”
傅杨啼笑皆非,这人看样子已经有点醉了,他回头一看,桌上的人也都是倒得七七八八,傻笑的、玩石头剪刀布的、抱着人哭的、敲盘子唱歌的,可以说无奇不有。纵观全场,傅杨酒量居然是最好的,他起身准备叫个车把人送回去,走了两步身后“噗通”一声,关柏不知道怎么,硬要跟着他,结果腿一软,没站住,带倒了身后一片凳子。
傅杨连忙把这人提起来,放回凳子上,“小柏你等一会,我一会陪你回去。”
关柏晃了晃,然后发现自己确实站不住,无奈点了点头。
傅杨退后两步,发现关柏就是醉了,也是正襟危坐,似乎虽是能推推眼镜做出一道二次函数来。他不能容许自己再继续想,于是强迫自己转过了身,他走了两步又没忍住回了头,发现关柏的目光像是黏在了自己身上,一动不动。
他懊恼,“啊!操!真要命。”
等到把最后仅存的还清醒的江北南和早就不怎么清醒的宁橙子送上车,江北南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他,“班长你记着送他回去,他喝醉了看不出来。”
傅杨挑眉,“你怎么知道?”
江北南被傅杨这莫名其妙的语气堵得一愣,莫名其妙道,“我们一起喝过酒啊。”
傅杨,“熬,知道了,放心吧,抓紧走。”他真是恨不得把这人打包塞进计程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