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杨解释道,“先安着,没事别删除,删除了怪麻烦。”
关柏报之以怀疑,傅杨道,“你先别问,下个月我肯定给你答案。怎么样?”
他不说,关柏也就不问,倒是极其尊重傅杨。
这点空间正合了傅杨的意,伸手牵了牵他的手,“我走了。最近可能都不能来看你了,我们老师那边最近有事情要处理,时间跟你错开了。”
关柏点了点头,嘱咐道,“好,你其实不用担心我,放心的忙吧。”
傅杨回头笑道,“我不担心你,小柏,我只是想见你。”
他从不掩饰他对关柏的喜欢。
傅杨说的“最近”真的是挺长的一段时间,最开始他晚上总会跟关柏发消息聊几句,估计着关柏的舍友,他们连电话都没打过。后面傅杨忙得连发消息的时间都没了,但每天一句晚安总是没落下来,有时候关柏晚上等得困得不行,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昨天夜里三点傅杨的信息,“晚安”或是“好梦”。
这样的时间持续了几乎两个月,十一月转瞬而至,宋瑜缩着脖子站在北京的妖风里缩着脖子,他一个地地道道的东北人倒成了整个寝室最怕冷的人,詹和青是本地人,虽说帝都户口,可居然意外的好脾气,许彦是南方人,话比关柏还少,这三个人熟悉了之后倒是十分好相处,寝室四个人有时候周末还一起组队打游戏。
他们出门去买点东西,正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关柏手机突然响了,是傅杨的电话,他接了起来。
“在寝室么?”
关柏换了个手,朝向不是那么嘈杂的方向,“不在,我们出门买东西,你最近忙完了?”
傅杨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是带着点说不出来的高兴,“忙得差不多了,周末有事情么?”
关柏边走边说,“没什么事,怎么了?”
傅杨笑,“那就好,我周末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