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片像羽毛那样大,落在从实验楼中狂奔出来的人身上,傅杨不觉着冷,抱着那捧花微微一笑,他知道关柏肯定是忘了,他总是这样,一忙起来什么都不记得,可还好他愿意等。
雪片亲吻着漂浮的灯光,落在两人中间。
傅杨率先抬脚向关柏走了过去,“你慢点跑。”
关柏却还没从看见傅杨的惊讶中反应过来,一时间舌头都有点打结,“你?你怎么直接过来了?”
傅杨伸出一只手整理了整理他的围巾,笑道,“怕你意识到自己迟到了着急。”
关柏半晌无奈的笑了,“抱歉。”
傅杨没生气的意思,他的肩头落着一层薄雪,然后伸手把怀里的花束递给了关柏,“亲爱的,圣诞节快乐。”
关柏盯着怀里的花束失笑,“我怎么觉得我跟小姑娘似的?”
“是我家的小姑娘。”傅杨一本正经地接。
关柏挑眉,“叫老公。”
傅杨弯了弯眼睛,“老公,认识这捧花么?”
关柏从善如流地应下了这句“老公”,低头观察了一下,“玫瑰和……槲寄生?”
傅杨在关柏观察花束的时候微微前倾,与关柏离得越来越近,“我以为你不认识槲寄生呢。”
“槲寄生怎么了?”关柏不太了解,抬头迎着灯光注视傅杨,他只是在植物学选修课上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