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杨站得无聊,只能悄悄打量关柏,他脸上的黑框眼镜将眼镜遮住了眼睛,下巴有些消瘦,可下颚线却很清楚,不知道为什么,傅杨觉得这样的人看起来就不好惹。
关柏被傅杨打量的发毛,却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在一种诡异的平静里,罚站了一节课。
关柏发现,自从这次罚站之后,虽然傅杨还是不会背课文,可是每天早上都会来跟他一起罚站了。他就是这么个别扭的人,有时候他就是不愿意欠别人人情。关柏刚进家门,徐蓉就端着一盘鱼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小柏快快快,洗手吃饭了。”
关逢君已经坐在了桌上,他刚刚摆好了碗,全家人就等着关柏回来,关柏对着关逢君喊了一声,“爸。”然后就跑去洗手了。
等关柏回来,两人都已经坐好了,关柏跨进座椅,伸手拿起筷子在桌子上顿了顿,徐蓉在对面把鱼推得离他近了一些,“今天上课怎么样?”
关柏夹了块鱼肚子,“挺好的。”
“听你妈妈说你那个发小转过去。”关逢君一边夹放在自己面前的海带丝一边瞄那条鱼,他人到中年体检的时候查出来有点三高,吓了徐蓉一大跳,从此就开始控制他的饮食。
发小,什么发小,关柏在心里冷漠地想,“谁?”
关逢君毫不留情且乐呵呵的戳穿,“就是初中毕业以后跟你一起打过架的那个。”
徐蓉也跟着补了一句,“就是我的发小章阿姨嘛,四舍五入你们也是发小。”
关柏顿时觉得这盘鱼还是给关逢君吃吧,怎么天下父母都觉得自己的孩子要跟自己好朋友的孩子也成为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