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杨很少收到关柏的花,他是那样的内敛沉默,大多时间他得到的都是亲吻与拥抱,或者一个软成一汪水的人。这样的经历,他是新鲜的,傅杨起身接过那捧花。
齐嘉有点不明显的雀跃,“楼下小姑娘送的,我就想着扔了很浪费。”
傅杨盯着那双与再年轻些的关柏十分相似的眼睛,忽然探了探头,然后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低声问,“齐嘉,你喜欢我是不是?”
齐嘉捂着额头,点了点头,“可是你已经分手了是不是。”
傅杨忽然就觉得很痛苦,他的灵魂像是要裂开那样,他不可自控地伸手将齐嘉抱住,然后用像要勒死对方的力气将齐嘉困在自己怀里,就像是要困住他已经失去的那个少年。
他哆嗦着念,“齐嘉。”
齐嘉在他怀里笑得很开心。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可那天到最后都没人接这个电话。
关柏熄灭了手机,浓烟好像淡一点了,救他们的人已经到了门口,再打电话也就没了意义,他沉默着坐在地上,门被人一脚踹开,露出裴远焦急的脸。
手忙脚乱里,裴远呼喊着什么,跑过来将昏迷的许彦抱了起来疯了一样地往楼下跑。裴远满眼的血丝,他像是在用疯狂来掩饰即将崩溃的情绪,他在害怕。
关柏手脚除了有点麻,再没什么大碍。跟在医护人员后面,独自上了一辆救护车。
作者有话要说:非典型渣攻文,其实满都是误会。夜晚的医院吵吵嚷嚷,满是凌乱的伤者,病床床位都不够用,许彦被塞进了急救室,他后半夜伤口开始发炎,高烧不退。
裴远站在门口焦躁地转圈,他不能抽烟,只能不住地走动,他是这样的害怕。
关柏自己没有大碍,护士简单的对他的伤口进行处理。他脸上有一道擦伤,不是很严重,肩膀手肘也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伤。护士用镊子简单清理了他的伤口,又用了点药水消了毒。
“我就不给你包扎了,晾着还比较利于伤口长好,先生你注意最近别碰水。”小护士年纪不大,笑吟吟瞧着关柏脸色有点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