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突然被人按响了,傅杨像是忽然从噩梦中惊醒那样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关柏么?是他回忘了东西么?他几乎是跑着那样开了门。
“关柏……”
齐嘉抱着那一束已经低了头的向日葵站在门口,他听见傅杨下意识的这一句,像是早就料到了那样,他眼底满是黯然,可他并没有放弃。
“傅总,我不是关柏。”
傅杨愣了一下,他眼里都是不加掩饰的失落,傅杨往后让了让,“你怎么来了?进来坐么?”
齐嘉抬头看他,像是审视那样,“傅总,我要问你什么,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傅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了身体看着他,“你要问什么?”
他并没有立刻开口,阳光落在他脸上,照得他很白,像极了关柏,看得傅杨一愣,“傅总,我觉得我有时候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起初我觉得你很想离开关先生,后来我觉得你喜欢我,现在我看不懂了傅总,你到底想要什么?”
齐嘉说的没什么错,傅杨从来不是一个果决的人,少年时关柏离开他两年,他才发现自己喜欢他,到如今已经走到了绝路,他却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齐嘉,我不想谈这个。”
齐嘉笑了一声,“其实我昨天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了,傅总,我是来送花的,你要是不想说,那我就等等,至少你别绝了我的路。”
他将那盆向日葵递给了傅杨,他摸了摸向日葵的叶子,“冬天很难买到向日葵的,昨天开的还那么好,今天就枯了,有点可惜。”
傅杨沉默地抱着那束花站在门口,齐嘉转身摆了摆手,“傅总,我走了。”他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苦笑,“傅哥,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啊?”
语言像是被冬风淹没,还没到达傅杨身边就荡然无存,所以自然也没有答案回来。傅杨没有回答,齐嘉也没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