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疼。”关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睡地板吧你,上次给你配的药还有没有,去自己贴上,明天我去找你再给你开点药。”
关柏答应道,“行,我手麻,你继续浪。”
“等等,我好像看见你那个朋友了,你跟我说实话他成年了么?”
关柏冷笑,“他当然成年了,就只有你长得显老。”
傅杨其实就住在关柏旁边的房间,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关柏僵直的脖颈,他猛得坐了起来,然后出了门。
他得去看看,傅杨近乎是一种自暴自弃的状态,他一边走一边想,反正情况也不会再差了。
关柏其实躺着迷迷糊糊都快要睡着了,门铃却被人按响了。他无奈地爬了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还穿着睡衣的傅杨。
“怎么了?”关柏皱眉问他。
傅杨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房间,里面没人,他提着的心落下来一半,“我担心的颈椎疼,”他顿了顿,“你大学的时候,经常颈椎难受到手麻,药我都还留着……我随身带了点,也许……你需要。”
关柏盯着他看了一会,这样的眼神让傅杨觉得有点冷,片刻他却让了开来,“那就多谢了。”仿佛那冰冻的眼神是一场短暂的幻觉。
“我帮你贴?”傅杨试探着问他。
关柏沉默了一会没拒绝,然后坐在了椅子上,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将脖颈露了出来。
傅杨将药膏拆了开来,在手心捂了捂,才慢慢涂在了关柏的脖子上,这是他肖想过无数遍的人,他哪里疼哪里不舒服,没人比他更清楚。